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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去后,她便这般沾花惹草,四处留情吗?

先是通州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如今又是徽州这个什么云公子!看雨,饮茶,观瀑!好,好得很!她倒是真会享受!

元逸文一想到暗卫信笺上描绘的画面,苏见欢对着别的男人巧笑嫣然的模样,就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
他怕,他怕再过几个月,她当真会领着一个什么所谓的面首回到京城,只要想一想,他就觉得自己要被气死。

与通州那个少年相比,这个云流华更让他怒不可遏。

那少年不过与她的小儿子年岁相仿,他虽看着不爽,心中却也知道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
可云流华不同。

暗卫送来的第一份情报里,就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的底细。

徽州云氏嫡长子,名满江南的才子,现在掌管的是家中茶庄的生意,更重要的是,年二十五,至今未曾娶妻。

元逸文想到这几个字,捏紧的拳头便发出“咯咯”的脆响,仿佛要将谁的骨头捏碎一般。

他猛地停下脚步,殿内的低气压几乎让人窒息。

夏喜将头埋得更低了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“传暗十。”

元逸文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那股外放的暴怒已经尽数收敛,化作了更令人心惊的阴沉。

夏喜闻言,心中一凛,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忙应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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