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精品推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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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猴子爱酒
  • 更新:2026-03-11 15:4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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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》主角苏见欢元逸文,是小说写手“猴子爱酒”所写。精彩内容: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,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。她面上佯怒,心里暗喜——这成熟韵味的帅哥,正合自己“招面首享晚年”的小心思!儿子长大翅膀硬,老娘也该为自己活!结果惊掉下巴,这登徒子竟是皇帝!她慌到喊救命,皇帝却笑:“您这么着急,朕愿意来宠你!”这这这,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!...

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精品推荐》精彩片段

她是出来玩的,不是受罪的,实在有些撑不住。
“是,夫人,奴婢这就去收拾箱笼。”秋杏心疼的看着自家夫人,让春禾小心照看,自己则是去通知其他人改路程的消息。
苏见欢靠在软垫上,闭着眼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罢了,江南不去了。
这船,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。
半日后,船只缓缓朝着那渡口驶去,最终停靠在码头。
脚下踩着坚实的青石板路,苏见欢却觉得整个码头都在微微晃动,那是长时间乘船留下的后遗症。
她被春禾与秋杏一左一右地搀扶着,脸色依旧难看。
她懒得打听此地是何处,此刻只想寻个不会摇晃的地方躺下:“找家客栈。”
春禾与秋杏立刻会意,不多时便在码头不远处寻了家客栈住了进去。
春禾手脚麻利,安顿好夫人后便立刻出门去请大夫。
秋杏则打来热水,细心地为苏见欢擦拭着脸颊和手心。
大夫很快被请来,诊脉后只说是舟车劳顿,加上体虚,开了几副安神健胃的方子。
春禾亲自去药铺抓了药,又借了客栈的厨房煎好,服侍着苏见欢喝完,两人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让她好生休息。
一连几日,汤药不断,苏见欢几乎都在昏睡中度过,总算将那股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给压了下去。
这日清晨,她醒来时,觉得身上许久未有的清爽。
“夫人,您醒了?”守在床边的春禾见状,连忙递上一杯温水,“今日感觉如何?”
苏见欢接过水杯,浅浅抿了一口,道:“好多了。总躺着也气闷,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“是。”春禾与秋杏见她恢复了精神,都十分高兴,立刻取来一套素雅的湖蓝色衣裙为她换上。
主仆三人出了客栈,才发现城内比她们初到时要热闹许多。
街道上人声鼎沸,摩肩接踵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茶香。
“那是什么?如此热闹。”苏见欢被前方一处围得水泄不通的高台吸引了目光。
秋杏踮起脚尖望了望,回道:“回夫人,看那旗子上的字,像是本地在举办斗茶大会。”
几个丫头因为一直陪在她身边,都学了字,帮忙看账簿,这会儿倒是方便很多。
苏见欢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果然见到几面锦旗迎风招展,上面用苍劲的笔法写着“斗茶魁首”、“徽州茶事”等字样。
她被勾起了兴致,这在京城倒是从未见过的民间盛事。
“我们找个清静些的地方看看。”她不喜与人拥挤。
春禾心思活络,很快便引着她进了旁边一座三层高的茶楼。
要了个临街的雅间后,三人凭栏而望,恰好能将整个台子尽收眼底。"

娟姐儿是姨母家的表妹所出,姨母过世后,母亲将人从江南接到京城,这份慈爱当时还惹得苏家几位嫂嫂颇有微词。
如今看来,这份远超亲孙女的疼爱,不过是一场早就盘算好的投资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三个字,不轻不重,瞬间堵住了苏张氏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苏张氏的眼睛倏地瞪圆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不同意。”苏见欢迎着她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,“娟姐儿的婚事,轮不到苏家来安排。她外祖母是过世了,母亲也不在了,可她父亲尚在,宗族俱全。这桩事,合该由她父亲点头,与我何干?与你何干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苏张氏气得浑身都开始发抖,伸出的手指哆嗦着,几乎指到苏见欢的鼻尖上,“你这个白眼狼!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又像是积攒了全部的怨毒,声音尖利得刺耳:“你姨母在世时是怎么疼你的?吃的穿的,哪次少了你的?如今她的亲外孙女遭了难,你就这么铁石心肠,非要眼睁睁看着她被她那个后娘推进火坑里去?”
火坑?
苏见欢看着状若癫狂的母亲,面上没有任何的波澜。
在母亲眼里,由亲生父亲和宗族做主,堂堂正正地议一门亲事,竟是火坑。
而让她不明不白地以外甥女的身份住进伯爵府,图谋一个不清不楚的亲上加亲,反倒是福分了?
她忍不住想冷笑。
真是多少年了,她母亲还是这样的自以为是。
苏见欢闻言,面上那层薄冰般的漠然终于裂开,透出一丝讥诮的冷意。
她抬眸,目光平静地落在气得脸色涨红的苏张氏身上,声音清冽如初雪。
“火坑?”
苏见欢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。
“母亲是说,娟姐儿在她亲生父亲的家里,是进了火坑?”
苏张氏被她这句反问堵得心口一滞,原本准备好的满腹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伸出手指着苏见欢,指尖因着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“你,你懂什么!她爹那个样子,能给她寻什么好人家!我这是为了她好,为了你们家好!让她嫁给你儿子,亲上加亲,日后有你照顾,我也算放心了。!”
她的话语越发急切,仿佛只有提高音量才能证明自己言之有理。
苏见欢的脸色霎时沉了下去,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。她向前走了一小步,那无形的压迫感竟让苏张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的儿子,不是母亲拿来算计的筹码。”苏见欢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明显带着冰渣。
尽管心中早就不抱希望,却每次都会被这个女人的无下限刺痛,“伯爵府的当家做主的是我,只要我还在一日,就不会容许任何人动这种龌龊的心思。”
她看了一眼面色青白交加的苏张氏,眼神里再无一丝温度。
“母亲若是真疼娟姐儿,就该早早为送她回家,而不是将她推入这种不清不白、惹人耻笑的境地。至于我儿子,更不劳母亲费心。”
说完,苏见欢不再看她一眼,敛了神色,转身便走。"

“你这个不孝女!你给我站住!”苏张氏气急败坏的叫喊声从身后传来,“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苏见欢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,径直穿过幽静的抄手游廊,将那刺耳的咒骂声,远远甩在了身后。
绕过假山影壁,最终,脚步停在了一片碧波荡漾的湖边。
秋风拂过湖面,吹起层层涟漪,也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。
她抬手将发丝拢到耳后,指尖冰凉。
她一直以为,早就看透了母亲那些看似不近人情的安排,但是还是忍不住为她刚才的话动怒。
夫君刚死的时候,母亲就让她改嫁,她以为是心疼她年纪轻轻便守了寡,怕她在丰家受人欺负,想为她寻个依靠。
虽然她无意改嫁,更不愿将自己的家人牵扯进来,但那份心意,她曾心怀感激。
直到有一次她带着孩子归家,无意间听到了母亲与大嫂在窗下的对话。
“……见欢那丫头就是太死心眼,守着个牌位有什么用?趁着年轻,颜色尚在,改嫁到同样丧妻的,我儿那上官就不错,孤家寡人,偏这死丫头不愿意改嫁。
不然,还怕咱们我儿没有好前程?”
“娘说的是,就怕她不乐意。”
“她乐不乐意有那么重要?她是我生的,就该为她兄弟着想!她爹没本事,她哥哥们的前程,还不得靠她这个嫁进高门的女儿帮衬?不然我养她这么大做什么?白吃苏家的米了?”
原来如此。
原来所有的疼爱与关切,都只是因为她是将军夫人的身份,是她能为苏家带来的好处。
她这个人,她的悲喜,从不在母亲的考量之中。
偏偏她还不知道,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。
湖面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容,那双素来沉静的眸子里,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寂。
“丰夫人。”
一道温润的男声自身后响起,带着几分试探。
苏见欢猛地回身,眼中的戒备和惊诧一闪而过。
待看清来人,她才微微松了口气,随即又生出几分疑惑。
来人一身寻常的杭绸直裰,面容成熟清俊,正是之前在庄子上见过的元公子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念头刚起,她便自己找到了答案,不由得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元公子。瞧我,倒是忘了,元公子也是皇亲国戚,今日想必是来为老太君贺寿的。”
元逸文看着她脸上那抹疏离客套的笑,心中微疼。
方才那场争执,他与镇国公恰巧路过,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遣走了镇国公,独自跟了过来,只见她孤零零地站在湖边,身影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。
他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,只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”"

元逸文展开纸条,目光定住。
“夫人已离通州,乘船南下。”
没了,只有这一句。
他捏着纸条,指尖微微泛白。
走了?那个少年呢?是否还跟在她的身边?在通州就有少年陪伴,那去了江南那种无数才子的地方,是不是更有不少男人能入了她的眼?无数的疑问像疯长的藤蔓,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。
信息的中断,比每日收到那些让他恼火的消息,更让他感到一种失控的烦躁。
但他周身那股几乎要将人碾碎的暴戾之气,却诡异地平息了下去,转为一种更加深沉的、冰山般的死寂。
暗一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丝变化,他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大口气。
不管怎样,皇上总算是不再像个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了。
而远在江上的苏见欢,对此一无所知。
此刻,她正趴在船舱的窗边,一张平日里清丽绝俗的脸此刻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她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晕船,而且反应大得超乎想象。
明明画舫她也坐过,并没什么反应,所以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晕船。
船身随着江波轻轻摇晃,这在旁人眼中或许是诗情画意的韵律,但在苏见欢的感受里,却不亚于天旋地转。
胃里翻江倒海,一阵阵的恶心感直冲喉头,她死死咬着唇,才勉强没让自己吐出来。
“夫人,喝口热茶暖暖胃吧?”秋杏端着茶杯,满脸担忧地看着她。
苏见欢连眼皮都懒得抬,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拿开。”
那茶水的香气混着江水的湿气和木板的陈旧气味,让她本就难受的胃里搅得更厉害了。
她闭上眼,想用意志力压下这股生理上的不适,可身体的本能却根本不受控制。
冷汗从她的额角涔涔滑落,浸湿了鬓边的碎发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虚弱的狼狈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她原本的计划是乘船直抵江南,沿途欣赏水路风光,省时省力。
可如今看来,这简直是一场酷刑。
又一阵剧烈的摇晃袭来,苏见欢再也忍不住,猛地推开窗,对着江面干呕起来。
她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有酸水一阵阵往上涌,折磨得她眼前发黑,浑身脱力。
“夫人!”秋杏吓坏了,连忙上来扶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苏见欢撑着窗沿,缓了好一会儿,才直起身。
她看向远处依旧只有波浪的水面,眼神里带着一丝被病痛折磨出的烦躁,但更多的却是决断。
“等靠岸,咱们改乘坐马车,不坐船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再坐下去,她一条命都要搭进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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