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他该是个精明的商人,可他偏偏对生意毫无兴趣,一门心思全扑在了这茶道上。”
“可不是嘛!听闻云少爷今年都二十有五了,上门提亲的媒人都快踏破他家门槛了,他却一个都瞧不上。还曾放出话来,说此生只与茶相伴,对娶妻生子毫无兴致。”
“哎,可惜了这般好样貌。不过也正因如此,才更显得他与众不同,通透洒脱。”
春禾与秋杏将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,又悄悄说与苏见欢听。
苏见欢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起身,正对台下微微颔首致意的男人身上。
他明明是全场的焦点,眼中却没有半分得意与骄矜,依旧是那副淡然无波的样子,仿佛这魁首之名于他而言,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她看着男人转身走下台,消失在人群之中,不由得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确实,这世间好看的皮囊不少,但能有这般清澈通透,不为外物所扰的灵魂,却是少见。
斗茶大会的热闹渐渐散去,茶楼里的人声却未见消减,反而将方才的余兴带到了街头巷尾。
春禾抚着有些咕咕叫的肚子,小声对苏见欢说道:“夫人,咱们看了一上午,奴婢都饿了。”
秋杏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夫人,这徽州城里肯定有好吃的,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,用些饭菜吧。”
苏见欢含笑点头。她对那云流华的印象颇佳,心情也随之轻快了几分。
她拦住一个路过的本地人,温声询问:“敢问这位大哥,这附近可有最受欢迎的酒楼?”
那人热情地一指街角:“夫人外地来的吧?顺着这条街往前走,看到那座三层高的迎仙楼便是了,我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在那儿设宴,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酒楼,错不了!”
“多谢。”苏见欢道了声谢,便带着春禾与秋杏,循着指引而去。
迎仙楼果真名不虚传,门前车马喧嚣,人流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