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全章节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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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猴子爱酒
  • 更新:2025-09-22 16:1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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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,本文是作者“猴子爱酒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主人公苏见欢元逸文的人设十分讨喜,主要内容讲述的是: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,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。她面上佯怒,心里暗喜——这成熟韵味的帅哥,正合自己“招面首享晚年”的小心思!儿子长大翅膀硬,老娘也该为自己活!结果惊掉下巴,这登徒子竟是皇帝!她慌到喊救命,皇帝却笑:“您这么着急,朕愿意来宠你!”这这这,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!...

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全章节阅读》精彩片段

他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冲垮他现在这张温雅的面具。
原来在她眼中,他所求的,她所想的,从一开始就偏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他想着如何将她纳入羽翼,接入宫中,许她一份尊荣与陪伴。
她却在盘算,他够不够资格做她的枕边玩物。
这认知,比任何直白的拒绝都更让他感到挫败与新奇。
“我知道,”苏见欢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,目光落在杯中的涟漪上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的想法,一般人无法接受。可我,也不需要一般人接受。”
她抬起眼,直视着他震动未消的眼眸。
“所以,我才说,元公子,我们之间应当划清界限。因为你,不合适。”
“为何不合适?”元逸文几乎是脱口而出,问完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做面首,最要紧的是干净。”苏见欢的用词直接而犀利,“我说的干净,不是指身子,而是指牵挂。我不想在我寻欢作乐的时候,还要去考虑他背后是否有一大家子人要养,是否还有几个孩子在等他回家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依旧坦白,“我有孩子,自然知道父母对孩子的牵挂。我不想再给自己添任何麻烦。我想要的,是一个无牵无挂,只属于我,能让我随心所欲,不必负任何责任的存在。”
她的话如果被那些老学究听到,定然会觉得十恶不赦,甚至会大骂一通。
但是此刻,她剖开自己惊世骇俗的欲望,也精准地将他从她的考量中彻底剔除。
“元公子有四个孩子,有偌大的家业,有身为父亲的责任。你是一个完整的人,一个有自己沉重过往和漫长未来的人。”苏见欢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,像是在这场谈话中落下了一个句点,“你太重了,我要不起。所以,你并不合适。”
她说完,便安静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反应。
是勃然大怒,还是拂袖而去,她都做好了准备。
元逸文没有动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那张俊朗的脸上,震惊、错愕、恼怒、荒唐,种种情绪交织翻涌,最终却都沉淀下来,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。
他发现,自己竟无法对她生出真正的怒意。
因为她太坦诚了。
坦诚到让他无法用任何世俗的道德去指责她。
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并且为之划下了明确的底线。
只是这条底线,恰好将他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人,毫不留情地摒弃在外。
苏见欢再次离开的时候,元逸文没有再阻拦。
他似乎也没有想清楚,自己究竟该作何反应。
所以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,看着苏见欢的身影消失在雅间门口,没有再开口挽留。
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,那层朦胧的,引人遐思的暧昧氛围,在面首二字出口的瞬间,便被击得粉碎,彻底收敛得一干二净。
好似之前的一切,都未曾发生过。
回到皇宫时,已经是半下午。"

夫君说:“母亲操持伯爵府半生,如今我已成家,她也该歇歇了。你莫要多想,只管将府里打理好,便是对她最大的孝顺。”
得了夫君的宽慰,她才渐渐定下心来。
进了正堂,下人奉上新茶,陆氏屏退左右,亲自从袖中取出一串钥匙和一本账册,双手捧着递到苏见欢面前。
“母亲,这是府中的对牌和近月的账目,都已整理妥当,请您过目。”
苏见欢的目光并未落在账册上,而是看了陆氏一眼,摆了摆手,并未去接:“你收着吧。”
陆氏一怔,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不解。
苏见欢的语气很是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“既然交给你了,便是信你。日后这府里上下,都是你们夫妻二人的,你早些习惯也好。”
这番话让陆氏又惊又喜。
她从小受的便是管家理事的教导,并不畏惧操持中馈的辛劳。
她惊喜的是婆母的态度,这般轻易地就将象征着主母权力的对牌交予她,没有半分要将权力攥在手中的意思。
权力在自己手中,总比在婆母手中行事要方便得多。
陆氏心中激荡,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,立刻将对牌和账册收回,重新躬身一礼,语气无比诚恳:“是,母亲。儿媳定会用心管好家,不让您操心。”
苏见欢看着她恭谨的样子,神色缓和了些许,出言安抚道:“你也别太紧张,府里下人都是老人了,各司其职,轻易出不了错。我一路舟车劳顿,有些乏了,要先去歇着。”
她站起身,最后吩咐了一句:“你自去忙你的吧。”
“是,儿媳告退。”陆氏恭敬地应下,看着苏见欢在丫鬟的搀扶下向后院走去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她才缓缓直起身,握着袖中那串沉甸甸的对牌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镇国公府老太君六十大寿,天光大亮,府门前的长街便被各府前来贺寿的马车堵得水泄不通。
鎏金走兽的楠木车身,青绸软帘的宽大马车,一辆接着一辆,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。
府内更是人声鼎沸,管事们扯着嗓子高声唱着礼单,丫鬟婆子们脚步不停,端着茶盘果品穿梭于亭台楼阁之间,衣香鬓影,笑语盈盈。
镇国公夫人坐在偏厅,才刚理完一摞礼单,只觉得口干舌燥,端起茶盏才送到唇边,外头管事婆子又急匆匆地进来禀报:“夫人,吏部尚书府、安远侯府的夫人们都到了,正在二门候着呢。”
她将茶水一口饮尽,润了润有些发紧的喉咙,扶着丫鬟的手快步起身,一面走一面整理着鬓发,语速飞快地吩咐:“快,将客人们先请到花厅奉茶,我即刻就到。”
镇国公夫人忙得脚步不停,让二弟妹和三弟妹陪客,就听见门房的婆子高声通传,说是振武伯爵府的夫人和少夫人到了。
她精神一振,连忙亲自迎了出去。
只见一辆朴实无华的青帷马车缓缓停下,先下来的是一位身着月白色素面长裙的年轻女子,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碎的兰草,雅致清新。
正是陆氏,举止端庄,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的恭顺。
紧接着,苏见欢在陆氏的搀扶下,缓缓步出马车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墨紫色暗纹杭绸褙子,颜色沉静,只在袖口与领口处用金线滚了窄窄的一道边,通身并无过多繁琐的绣样,唯有发髻间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簪,温润内敛,却比任何珠光宝气都更压得住场。
再加上她那艳丽却不显艳俗的容颜,更是光彩夺目。
她虽多年守寡,深居简出,但那份与生俱来的世家贵气,却在举手投足间沉淀得越发厚重,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。
“我的好姐姐,可算把你给盼来了!”镇国公夫人一见苏见欢,便快步上前,亲热地握住了她的手,眼角眉梢都是真切的笑意,“自我递了帖子,就日日盼着。如今想见你一面,可真是比登天还难。”"


元逸文从屋内出来时。一阵清脆的笑语随风而来。

他循声望去,正看见苏见欢站在一堆桃花瓣和几个大坛子中间,正侧头与身旁的丫鬟说着什么,眉眼弯弯,笑意盈盈。

他脚步一顿,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。

元逸文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讶异。她身上没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架子,与下人们的相处自然而亲近,仿佛她们不是主仆,而是相伴多年的姐妹。

更让他心惊的是她身上那股鲜活的生命力,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都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坦率与真诚。

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,未曾留下丝毫暮气,反而沉淀出一种更为动人的风韵。

元逸文的目光,就这么胶着在她身上,有些移不开了。

苏见欢似有所感,转过头来,正对上他有些怔忪的视线。

她没有丝毫的局促,反而冲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。

那笑容犹如春日里最明媚的一束光,毫无预兆地撞进元逸文的心底,让他猝不及防。

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随即如擂鼓般,一声重过一声,在胸腔里剧烈地回响。

“元公子醒了?”苏见欢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,“我们正准备酿些桃花酿,公子可有兴趣?亲手酿上一坛,来年再喝,滋味可是大不相同。”

元逸文迅速回过神,指尖微微蜷缩,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。

他整了整衣袖,朝前走了几步,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夫人的雅兴,元某自然乐意奉陪。”

元逸文到底是男子,力气要大上不少,在苏见欢的指点下,那些看似繁琐的工序,他也做得有模有样。

很快,一坛专属于他的桃花酿便大功告成。

他亲手用红布与泥封好坛口,抱着微沉的酒坛,跟着苏见欢走进了阴凉的地窖。

将酒坛稳稳地放在一处空位上,元逸文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直起身。

“好了!”苏见欢欢快地笑起来,声音在安静的地窖里带起一丝清亮的回响,“元公子,明年此时,你便可来取这坛酒。届时,我定会扫榻相迎。”

地窖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风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橘黄色的微光。

苏见欢方才忙碌了一阵,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些许薄汗,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被汗水沾湿,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,在微光下竟透出几分活色生香的媚意。

元逸文喉头一紧,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出了手。

他的指腹温热干燥,带着一丝薄茧,轻轻拂过苏见欢的额角,将那缕湿发拢到了她的耳后。

肌肤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是一僵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,空气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。

那股子混合了桃花、泥土与女子馨香的气息,变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暧昧。

元逸文猛地收回手,像是被烫到一般。

他将手握成拳,抵在唇边,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,率先移开了视线:“夫人,此地似乎有些闷热。我方才好像闻到一股硫磺之气,不知府上可有温泉?我想去洗漱一番。”

苏见欢的心跳早已乱了章法。

方才那成熟男性的气息,夹杂着他指尖的温度,毫无防备地侵染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
自夫君离世后,她何曾与男子有过如此近的接触,一时间,只觉得脸颊滚烫,心如擂鼓。

她慌忙地点头,声音都带了些微不可察的颤抖:“有,有的。我,我这就让人带公子过去。”

元逸文的余光瞥见她小巧的耳廓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,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忽然就平复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愉悦。

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,客气地说道:“多谢夫人。夫人先请。”

他侧身让开通道,看着苏见欢略显仓促地转身离去,这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,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地窖口,他方才迈步跟了出去。

夕阳透过窗格,斜斜地洒在紫檀木雕花的美人榻上,将空气中的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。

苏见欢就那么侧卧在榻上,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软裙,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。

裙摆如流水般垂落在地,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脚踝。

她单手支着头,乌黑如瀑的长发未曾束起,几缕调皮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,贴在温润的肌肤上,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动人。

双眸半眯着,似醒非醒,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,平添了几分说不尽的妩媚风情。

春禾端着茶盘,轻手轻脚地一踏进房间,便瞧见了这般光景。

她呼吸一滞,心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,脸上竟有些微微发烫。

自家夫人明明什么都没做,只是在那儿发着呆,却偏生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。

“夫人。”春禾将茶盘稳稳放在一旁的矮几上,垂首轻声唤道。

榻上的人儿懒懒地掀了掀眼皮,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嗯,像只餍足的猫儿。

春禾定了定神,这才开口请示:“夫人,今日的温泉还泡吗?奴婢方才听人说,元公子……眼下还在温泉池那边,似乎并没有出来的意向。”
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顾虑:“虽说庄子里的池子不止一个,可总归有些不妥当。”

苏见欢闻言,终于有了些清醒的模样。

她慢慢坐起身,裙衫顺着她的动作滑落,露出一段光洁如玉的脖颈。

她歪了歪头,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发梢,动作慵懒又优雅。

“元公子……”她舌尖扫了下贝齿,轻声念出那个名字,随即问道,“他去的池子,离我常去的那处远么?”

春禾连忙回话:“回夫人,元公子去的是东边的问山泉,和夫人经常去的那个镜花池中间隔着一片翠竹林和假山,离得是挺远的。

只是……终究是在一处庄子里,奴婢怕冲撞了,也怕外人见了说闲话。”

苏见欢听完,清丽的脸上并未有太多波澜。

她来这庄子小住,为的就是这里的温泉水。

都说女子常泡,能让肌肤赛雪、吹弹可破。

她向来是个爱美的,即便成了寡妇,也从未在这件事上懈怠过半分。

更何况,她苏见欢的行事,何时需要因为外人说几句可能似是而非的话而改变?

她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望向春禾,说道:“无妨,两边既然隔得比较远,碍不着什么事,照旧去准备吧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春禾见她心意已决,便不再多劝,恭敬地应了一声。

她福了福身子,转身退下,自去张罗温泉要用的花瓣、香膏和干净衣物。

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,苏见欢伸了个懒腰,柔美的曲线在阳光下展露无遗。

她赤着脚走下美人榻,踩在温润光滑的地毯上,一步一步踱到窗边,推开了窗户。

清新的风裹挟着院中花草的香气涌了进来,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。
"

她拦住一个路过的本地人,温声询问:“敢问这位大哥,这附近可有最受欢迎的酒楼?”
那人热情地一指街角:“夫人外地来的吧?顺着这条街往前走,看到那座三层高的迎仙楼便是了,我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在那儿设宴,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酒楼,错不了!”
“多谢。”苏见欢道了声谢,便带着春禾与秋杏,循着指引而去。
迎仙楼果真名不虚传,门前车马喧嚣,人流不息。
一踏入大堂,鼎沸的人声与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,今日不知是否因为斗茶盛会的缘故,大堂之内座无虚席。
苏见欢微微蹙了下眉,她素来不喜嘈杂。
店小二眼尖,见她们主仆三人气度不凡,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:“三位客官里面请!实在不巧,今日大堂已经满了。”
苏见欢淡淡开口:“楼上有雅间吗?”
“有,有!只是咱们二楼的雅间都有最低的用度……”小二有些迟疑地看着她。
“无妨。”苏见欢递给他一小块碎银子,“寻个清净些的房间,将你们的招牌菜都上一遍。”
小二接过银子,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百倍,躬身引路:“好嘞!客官您这边请,保准给您安排个最好的位子。”
苏见欢走在前面,春禾与秋杏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。
木制的楼梯被往来食客踩得油光发亮,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木香混合的味道。
小二在二楼一间名为蝴蝶轩的包厢门前停下,正要推门,旁边一间包厢的门却“砰”地一声被猛地拉开。
一个面色仓皇的女子哭着从里面冲了出来,脚步踉跄,不偏不倚地直直撞在苏见欢的身上。
“夫人!”
春禾与秋杏齐声惊呼,下意识伸手去扶,但终究隔着几步,已是慢了。
苏见欢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,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,脚下一个趔趄,心中一惊。
眼看就要摔倒在地,一只手却从旁伸出,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臂,将她即将倾倒的身子强行拉了回来。
苏见欢惊魂未定,下意识地扶住那人的手臂才站稳身子。
她微微喘着气,一缕散落的青丝贴在颊边,本就明艳的容颜因方才的惊吓而染上了一层薄红,一双清亮的眸子此刻漾着水光,望着扶住自己的人,更显出几分楚楚动人。
扶住她的人恰好低下头,目光与她相接。
云流华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。
他见过无数美人,或温婉,或娇媚,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。
那眼中没有丝毫矫揉造作的慌乱,只有最纯粹的惊愕与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镇定,仿若一汪深潭,即使投入石子,也只是泛起一圈涟漪,旋即便恢复了平静,却又美得惊心动魄。
他的手还扣在她的手臂上,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润,这让他的耳朵悄悄染红。
直到苏见欢轻咳一声,温和而疏离地开口:“多谢公子相助,可以放手了。”
那声音如清泉流过玉石,清泠动听,将云流华从失神中唤醒。
他如梦初醒般,迅速松开了手,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两人间的距离,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窘迫。"


理智的弦,应声而断。

元逸文猛地向后仰去,整个后背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粗砺的假山石上。

山石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,非但没能浇熄他体内的火焰,反而像滚油中溅入的冷水,让他焚烧得更加猛烈。

他的呼吸混乱而灼热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滚烫的痛楚,每一次呼出都变得粗重。

他上半身的墨色锦袍还算整齐,领口与袖口都扣得一丝不苟,维持着他身为皇帝最后的体面与尊严。

然而腰带之下,早已是一片狼藉。

锦制的腰带被他胡乱扯开,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,层叠的衣袍被他毫无章法地掀起。

他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一般,死死地锁在苏见欢的身上。

就在这时,他看到苏见欢似乎已经将膏药涂抹完毕,竟又从白玉阶上拿起了一件物什。

那是一柄触手生温的羊脂白玉如意,雕琢得极为光滑圆润,完美的弧度恰好能贴合掌心。

温泉的水能够让玉石变得温润。

然后,在一片氤氲的水汽与元逸文几欲爆裂的目光中,她握着那玉如意的柄端缓缓……(已老实,求放过……)

水波荡漾,遮掩了具体的景象,却给了元逸文的想象以最致命的一击。

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想法可以过分的活跃,甚至还能天马行空的想到许多的东西,他觉得自己的血管几乎都要爆开。

---此处有不可描述的声音---

又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。

这一次,比之前的轻吟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绵软与娇慵。

那玉器带来的清凉与恰到好处的充实感,让她舒适地眯起了眼,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绷紧,随即又全然放松。

这一声,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元逸文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。

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,如同野兽般的低吼。

他再也无法忍耐这种隔岸观火的煎熬。

他的右手猛然往下。

他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思绪,只剩下苏见欢那张被热气蒸得绯红的脸,那双迷离的眼,和那声能将他魂魄都勾走的呻吟。

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在这一刻都充满了鲜血,甚至能感受到有小人在心脏里面敲锣打鼓,恨不得让他震耳欲聋。

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,只有水池中那个优美的身影是唯一的真实。

她的身体轻轻摇晃,水波随之荡漾。

他的动作也随之变换。

她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在八角宫灯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
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,从她微张的唇间,化作了实质的音符,消散在水汽之中。

几乎是在同一瞬间,元逸文的身体也猛地一僵。

仰起头,任由那被后宫女子想要的,尽数溅洒在冰冷的假山石上。

那一瞬间眼前白光炸裂,仿佛灵魂都冲出了躯壳,与她那声满足的叹息融为一体,一同登上了云端。

元逸文脱力般地靠着山石,剧烈地喘息着,胸膛像是破旧的风箱般起伏。

他垂下眼,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狼藉,眼中没有半分羞耻,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。

刚才那些举动,对他而言也是疯狂的。

作为皇帝,他从来不缺女人,想要纾解的时候,也从来不会委屈自己,后宫有大把的女人等待着他的临幸。

但是却从来没有像此刻,能让他心生欢喜。

他抬起手,用手背抹去额角的汗水,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水池。

苏见欢似乎已经完成了自己想要的,她放下了那柄玉如意,整个人都重新沉入了温热的水中,只露出一个被长发覆盖的后脑。

她惬意地舒展着四肢,享受着温泉带来的舒适。

元逸文的一只手撑在假山石上,指尖触碰到自己方才留下的,尚有余温的痕迹。

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在水中浮沉的身影,眼中翻涌着比池水更加滚烫的,带着侵略与占有的亮光。

这一次,他不再是那个卑劣的窃贼了。

就在方才,在这片只有天知地知的山顶,他与她,一同登上了极乐的顶峰。

哪怕这只是他一个人的,无耻而疯狂的幻想。

他现在只知道,他想要得到这个女人,比任何时候都要有这样强烈的意志。

作为皇帝,天下都是他的,这个女人,也必须是他的!

元逸文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光,用贪婪的目光在池中女人的身上一寸寸的丈量。

她就像鲜嫩可口的蜜桃,让他忍不住就想占为己有。

水声渐歇,苏见欢终于从那令人沉溺的温热中起身。

月光与水汽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,她唤来侍女,用柔软的布巾拭干身体,换上了一身干净松软的里衣。

方才那奇异的舒适感,让她此刻浑身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惬意,连脚步都变得有些轻飘飘的。

待她回到山庄的暖阁,天色已经彻底沉入了墨色的深渊。

四周只余下灯笼摇曳的光晕与不知名的虫鸣。

张嬷嬷端着一碗温热的甜汤走了进来,见她面色绯红,发梢还带着湿意,便关切地说道:“夫人可是泡得久了些?小心着了凉。”

“无妨,舒服得很。”苏见欢接过甜汤,用小勺轻轻搅动着,“山顶的泉水很是不错,泡过之后就很是解乏。”

张嬷嬷笑了笑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开口回禀道:“对了小姐,方才前院的下人来报,说那位元公子,还未曾离开。”

“嗯?”苏见欢舀汤的动作一顿,抬起眼,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讶,“还没走?家里人还没找来吗?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?”

“这倒没有,”张嬷嬷摇头,“只说是在前厅等候,似乎是有事要见您。”

这么晚了,孤男寡女,总归有些不便。

但人既然是自己点头让进来的,又一直等到现在,若是不见,反而显得她小家子气,失了礼数。

苏见欢略一思忖,便放下了手中的白瓷碗。

“罢了,让人将元公子请到花厅吧,我换件衣服就过去。”她吩咐道,“问问他可是遇上了什么难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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