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的却是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。
我想向他诉说孩子没了的事实,却看到大厅堆满了人。
所有人看向傅寒生的眼神又惊喜又痛恨。
我不知道他们这份恨是为什么,明明任务成功了不是吗。
“爸爸,这是怎么了?”
所有人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,我爸紧缩的眉头看到我后,稍微松开了些。
“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大家的眼神是这样的?”
傅寒生跪在地上,听到我的声音,头都没有抬。
我看他的脸上身上都是伤口,还有残缺不全的手指。
刚想把他扶起来,伸出的手却被打了回来。
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我被这转变惊的不知所措。
“年年,你先到这边。”
我爸的声音才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