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苏无虞拼一时的气去通敌叛国,就算被挫骨扬灰也是她罪有应得!”
“你若是觉得她无辜,便将她带到我面前,亲口让她告诉我她没有做过这些事情!”
“而不是如阴沟老鼠一般躲躲藏藏,至今不敢见人!”
说完这话,哥哥直接将沈宣洲甩在一边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。
我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,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。
原来如此。
整整三年我被毒虫啃噬每一寸碎肉,都未曾等到的哥哥。
竟是听信林莲儿的话,误以为那通敌叛国之人是我。
可哥哥,你口口声声让我自证清白。
又可曾想过,我再也没办法亲口喊你一句哥哥呢?
从七岁到十二岁的五年来,对我而言是最印象深刻的五年。
爹娘在我面前被魏国暗探活生生砍死,我跟哥哥又陷入流亡之中。
几近波折受了无数伤,才终于寻到证据为爹娘沉冤昭雪,哥哥也顺利入朝为官。
我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顺遂下去,直到十二岁那年遇上林莲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