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全文阅读最新
  • 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全文阅读最新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猴子爱酒
  • 更新:2025-09-19 16:1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6章
继续看书
热门小说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》是作者“猴子爱酒”倾心创作,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。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苏见欢元逸文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,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。她面上佯怒,心里暗喜——这成熟韵味的帅哥,正合自己“招面首享晚年”的小心思!儿子长大翅膀硬,老娘也该为自己活!结果惊掉下巴,这登徒子竟是皇帝!她慌到喊救命,皇帝却笑:“您这么着急,朕愿意来宠你!”这这这,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!...

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全文阅读最新》精彩片段

他将那张纸条丢进一旁的烛火中,看着它迅速化为灰烬,眼神却愈发幽深。
她又找到新的目标了?这么快?
元逸文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见欢那张清丽绝伦,却故意做出端庄的脸。
他清楚得很,那个女人从来都是随心所欲,但是又心软,不然也不会在山上听说他迷路,就会让他去了庄子。
但是这女人又似乎很是洒脱,从来不会着想。
现在救人可能是一时兴起,又或者是心软,又或者是看上了那少年的皮相?
这股无名之火烧得他心口发闷,连面前的奏折都变得面目可憎。
他烦躁地将笔丢开,靠在龙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那一夜,元逸文睡得极不安稳。
梦境光怪陆离,最后定格在之前庄子的假山上。
苏见欢就站在他对面,神情是一如既往的端庄,可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,狠狠扎进他的心里。
“我找到一个面首了,”她看着他,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又年轻,又没有牵挂,养在身边正合适。”
年轻,没有牵挂。
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他猛地睁开眼,胸口剧烈起伏,窗外天色才刚刚泛白。
活生生气醒了。
他坐起身,眼底一片冰冷的怒意。
第二日,金銮殿上。
文武百官们很快就察觉到了今日龙椅上那位天子的不同寻常。
整个早朝,气压低得可怕。
户部尚书汇报钱粮,才说了两句,就被元逸文冷声打断,斥其文书冗长,言之无物,罚俸三月。
工部侍郎提议修缮河道,更是被批了个体无完肤,说年年修缮河道,结果没有任何的长进,不知体恤民力。
整个朝堂噤若寒蝉,大臣们个个垂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自己的官服里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谁都看得出,当今圣上今日的火气格外大。
元逸文登基时日尚短,平日里待人接物总带着三分温和笑意,看上去似乎很好说话。
但只有真正见识过他手段的朝中老臣才清楚,这位帝王的骨子里,藏着怎样的雷霆手段与狠厉心肠。
当初为了肃清朝堂,处置那些盘根错节的政敌时,他可从未手软过。
那看似温润的笑容之下,是绝对的掌控和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整个朝堂早已被他牢牢握在手中,无人敢多言半句。"

不多时,春禾端着一个白瓷小碗走了进来,屋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清甜的香气。
“小姐,您醒了。”她将小碗轻轻放在桌上,柔声说道,“这是奴婢用新买的雪梨和百合炖的羹,最是润燥生津,您用一些吧。”
碗中汤水晶莹,雪白的梨肉与百合花瓣若隐若现,看着便清心怡人。
苏见欢拿起汤匙尝了一口,甜而不腻,清香满口,熨帖得心都舒展开了。
一碗全部被她喝下去。
翌日天色微明,三人便收拾妥当,离开了客栈。
一辆青帷马车早已等在门外,车夫是其中一个护卫,专门学过驾车,瞧着老实敦厚。
春禾与秋杏先扶着苏见欢上了车,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。
随着车夫一声清脆的吆喝,马车缓缓启动,车轮压过清晨寂静的青石板街道,发出规律的“咕噜”声。
马车驶出城门,眼前的景致豁然开朗。
官道两旁是绿油油的田野,晨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,从车窗的缝隙里钻了进来,令人心旷神怡。
马车不疾不徐地向着远方连绵的青色山峦行去,清鸣山,便在群山之中静静等候。
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,渐渐入了山路,速度便慢了下来。
春禾掀开一角车帘,清凉的山风立刻涌了进来,带着草木与湿润泥土的清新气息。
“夫人,快看!”秋杏也凑到窗边,忍不住低呼一声。
苏见欢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只见窗外群峰竞秀,云雾缭绕。
山势险峻处,奇松倒悬,姿态各异,仿佛是从坚硬的岩石缝隙中挣扎而出,虬结的枝干透着一股不屈的生命力。
远处山谷间云海翻腾,白茫茫一片,只露出几座青黑色的山尖,宛若仙境中的浮岛。
“真是好景致。”苏见欢由衷赞叹。
马车又转过一个山坳,半山腰处,一片金瓦红墙的建筑群赫然映入眼帘,掩映在苍翠的林木之间。
飞檐翘角,气势恢宏,正是清鸣寺。
看着似乎不远,但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,才知晓尚有不短的距离。
“夫人,我们下车走上去吧?”秋杏提议道,“坐久了也乏,正好赏玩山景。”
苏见欢含笑应允:“也好。”
早有几名护卫先行上山打点,余下的人则不远不近地护在马车周围。
三人下了车,沿着石阶缓缓向上攀登。
山路修葺得颇为平整,走起来并不费力。
苏见欢走走停停,时而远眺云海,时而近观路旁的奇花异草,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松快与惬意。
行至一处平坦些的山崖,春禾铺开毯子,拿出水和点心:“夫人,歇歇脚吧。”"

娟姐儿是姨母家的表妹所出,姨母过世后,母亲将人从江南接到京城,这份慈爱当时还惹得苏家几位嫂嫂颇有微词。
如今看来,这份远超亲孙女的疼爱,不过是一场早就盘算好的投资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三个字,不轻不重,瞬间堵住了苏张氏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苏张氏的眼睛倏地瞪圆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不同意。”苏见欢迎着她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,“娟姐儿的婚事,轮不到苏家来安排。她外祖母是过世了,母亲也不在了,可她父亲尚在,宗族俱全。这桩事,合该由她父亲点头,与我何干?与你何干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苏张氏气得浑身都开始发抖,伸出的手指哆嗦着,几乎指到苏见欢的鼻尖上,“你这个白眼狼!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又像是积攒了全部的怨毒,声音尖利得刺耳:“你姨母在世时是怎么疼你的?吃的穿的,哪次少了你的?如今她的亲外孙女遭了难,你就这么铁石心肠,非要眼睁睁看着她被她那个后娘推进火坑里去?”
火坑?
苏见欢看着状若癫狂的母亲,面上没有任何的波澜。
在母亲眼里,由亲生父亲和宗族做主,堂堂正正地议一门亲事,竟是火坑。
而让她不明不白地以外甥女的身份住进伯爵府,图谋一个不清不楚的亲上加亲,反倒是福分了?
她忍不住想冷笑。
真是多少年了,她母亲还是这样的自以为是。
苏见欢闻言,面上那层薄冰般的漠然终于裂开,透出一丝讥诮的冷意。
她抬眸,目光平静地落在气得脸色涨红的苏张氏身上,声音清冽如初雪。
“火坑?”
苏见欢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。
“母亲是说,娟姐儿在她亲生父亲的家里,是进了火坑?”
苏张氏被她这句反问堵得心口一滞,原本准备好的满腹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伸出手指着苏见欢,指尖因着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“你,你懂什么!她爹那个样子,能给她寻什么好人家!我这是为了她好,为了你们家好!让她嫁给你儿子,亲上加亲,日后有你照顾,我也算放心了。!”
她的话语越发急切,仿佛只有提高音量才能证明自己言之有理。
苏见欢的脸色霎时沉了下去,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。她向前走了一小步,那无形的压迫感竟让苏张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的儿子,不是母亲拿来算计的筹码。”苏见欢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明显带着冰渣。
尽管心中早就不抱希望,却每次都会被这个女人的无下限刺痛,“伯爵府的当家做主的是我,只要我还在一日,就不会容许任何人动这种龌龊的心思。”
她看了一眼面色青白交加的苏张氏,眼神里再无一丝温度。
“母亲若是真疼娟姐儿,就该早早为送她回家,而不是将她推入这种不清不白、惹人耻笑的境地。至于我儿子,更不劳母亲费心。”
说完,苏见欢不再看她一眼,敛了神色,转身便走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