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丰付瑜下值,丰年珏就将大哥堵在大门,连二门都没进,兄弟两人在丰付瑜的书房嘀嘀咕咕了好半天,这才散去。
丰付瑜看着丰年珏要离开的身影,转眼间,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屁孩也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,忍不住叫了一声,“二弟。”
“嗯?”丰年珏回头,疑惑的看着自家大哥。
“没什么。”丰付瑜笑了下,“你专心考试,其他的事情交给我,早日成为进士,让母亲高兴高兴。”
“那自然。”丰年珏说的毫不客气。
在自家哥哥面前,他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傲气,他有傲气的资本。
就连夫子都说他现在就差的是阅历,这次过了乡试,他就准备出去游历一番,这样明年可以直接参加会试。
丰家的两个孩子,从父亲去世之后,就一直在努力长大。
他们想的很简单,让母亲能够少操点心,早点能够撑起门楣。
只要他们做的多,母亲就可以过得舒服一些。
这是他们欠母亲的。
第二日,振武伯爵府府果然闭门谢客,除了采买和上值的丰付瑜,基本上府中的人都很低调,无人外出。
一直到乡试开始。
苏见欢特意起了个大早,亲自送丰年珏到顺天府贡院门口,看着他提着考篮进入贡院,这才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