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又说:而你工作那么忙,肯定没时间陪她,然后顾泽那个坏种又回来了,她肯定会撺掇我姐不干好事,果然被我猜中了。
我是真没想到,这姑娘竟然看的这么透彻。
那你不提醒她?
我问。
苏轻舞哼了一声:没用的,我小时候顾泽想偷看她洗澡,被我发现赶走了,结果顾泽不承认,是我诬陷他,然后我姐就给我打了,她从来不信身边亲近的人,就信外人的。
我仔细回想,好像真的如此。
我又问: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?
苏轻舞叹气:我想说来着,但她怀孕了,你们筹备婚礼了,而且她和顾泽也不来往了,我就没说,怕影响到你们感情,可我怎么都没想到,他们能在婚礼现场闹成这样,真是没脑子。
没错,就是没脑子。
我也懒得再说了:我就暂住一晚,明天就走,有时间给你过个户,这里送你了。
苏轻舞愣了一下,然后问:小年哥,你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?
你是个好孩子,不至于。
我摇头。
苏轻舞蹙着好看的黛眉,很严肃的说:我不是孩子了!
好好好。
我点头笑了起来。
9、
我和苏轻舞聊了会关于文学的问题后,就各自去休息了。
隔天醒来后,吃早餐时,苏轻舞也迷迷糊糊的下楼了。
她还是那件白色的大T恤,当短裙来穿。
不过腿上却是换了双黑色的长筒袜,睡眼朦胧的,却还是戴着口罩。
早,小年哥。
苏轻舞没精打采的坐在餐桌旁,然后将口罩摘下去。
她的嘴唇很粉嫩,而且有些上翘,给人一种看了就很想咬一口的感觉。
是因为别人总关注你嘴唇,所以才一直戴口罩?
我笑着问。
苏轻舞点点头,红着脸低下头吃东西。
我也就没再说什么了,吃完了早餐,便打算离开了。"
我拿起一瓶啤酒问:小舞,会喝酒不?
我老能喝了。
苏轻舞也拿起一瓶。
我们喝着啤酒,聊着天,不知不觉间,我竟然燥热起来。
而且,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欲望。
不仅是我,就连苏轻舞都是如此。
我想喊保镖进来,但欲望竟然更胜一筹。
15、
当我真正清醒过来时,发现苏轻语躺在我怀里,而我躺在沙发上。
一片狼藉,以及零星的血迹,说明了昨晚我们都做了什么。
我腰疼,腿软,站起来后头重脚轻。
而苏轻舞,至今还在昏睡。
我用衣服给她盖好,然后走到门口,将门打开。
门外是换岗后的保镖,见我出来后,笑的有点暧昧。
我瞪了他一眼说:查一下吧,酒被动手脚了。
什么?
许先生,我们以为你和小舞姑娘是你情我愿,所以我们没干预……
保镖脸色苍白。
不怪你们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说:现在去查。
这种事情,也真的怪不了保镖。
毕竟谁都没想到,啤酒里面竟然被动手脚了。
等我回到别墅,就看到苏轻舞坐在沙发上,脸很红,可却在笑。
不是,她笑什么?
我竟然有一种,是她给啤酒动了手脚的想法。
小舞,我们的啤酒被动了手脚。
我解释道:不过你放心,我会对你负责。
嗯,那你就娶我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