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手往上移,抓住他的手道。
“妈说的没错,我娘家无人,刚结婚就丧夫。”
“现在都快两年了,说媒也没一个正经顾家的。”
“倒......倒不如兼祧。”
顾从霖没有说话,屋子里一时间陷入寂静之中。
正在我不安地想松开手时,顾从霖像是下定了决心抓紧我松开的手,哑着嗓子道。
“那是他们有眼无珠,跟你无关。”
“只是我不会说话性子又硬,跟着我才是委屈了你。”
听出顾从霖的歉疚,我心底愈发酸涩。
我从未想过,旁人眼中年轻有为的顾从霖,竟是这样想自己的。
难怪前世他被我误会成强逼弟媳兼祧的歹人后数年未归,只有每月定时的工资津贴寄回家中。
我看着顾从霖手上的一处,忍不住轻轻触碰着。
若我再晚些重生,这里险些又会出现跟上一世一样凌乱的伤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