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出来玩的,不是受罪的,实在有些撑不住。
“是,夫人,奴婢这就去收拾箱笼。”秋杏心疼的看着自家夫人,让春禾小心照看,自己则是去通知其他人改路程的消息。
苏见欢靠在软垫上,闭着眼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罢了,江南不去了。
这船,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。
半日后,船只缓缓朝着那渡口驶去,最终停靠在码头。
脚下踩着坚实的青石板路,苏见欢却觉得整个码头都在微微晃动,那是长时间乘船留下的后遗症。
她被春禾与秋杏一左一右地搀扶着,脸色依旧难看。
她懒得打听此地是何处,此刻只想寻个不会摇晃的地方躺下:“找家客栈。”
春禾与秋杏立刻会意,不多时便在码头不远处寻了家客栈住了进去。
春禾手脚麻利,安顿好夫人后便立刻出门去请大夫。
秋杏则打来热水,细心地为苏见欢擦拭着脸颊和手心。
大夫很快被请来,诊脉后只说是舟车劳顿,加上体虚,开了几副安神健胃的方子。
春禾亲自去药铺抓了药,又借了客栈的厨房煎好,服侍着苏见欢喝完,两人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让她好生休息。
一连几日,汤药不断,苏见欢几乎都在昏睡中度过,总算将那股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给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