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保安上门找王秀莲要个说法的时候。只听见房间里传来王秀莲夸张的笑声,无论我怎么敲门对方都不应。保安长长叹了口气:“苏女士,你看在她是神经病的份儿就别和她计较了吧。”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回到房间,将狗狗的尸体处理好之后,我回到卧室。我缓缓将床底那把锈迹斑斑的棒球棍掏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