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得不怀疑,这个主任和张宁背后的京圈太子爷有勾结!
室友立刻围了过来,“主任,我们是他的室友,这件事我们也有责任,我们一起去!”
室长是个心细的,他察觉到我脸色不对,找了个借口。
我在心里苦笑,可他不知道,那京圈太子爷只手遮天,如果他们也去了,那就是整个寝室都有来无回!
想到这里,我不得不和主任对上。
“我没犯错,主任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,那我的清白呢?她有清白我就没有了?”
“还是说你们早就串通好了,只等着我往里跳?那我这一走,不是再也回不来了?”
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的视线扫过一个个手机镜头,确保全部录下来。
主任心虚地放开了我的耳朵,却还是强词夺理,“你不去?那就等着被处理吧!”
她放下狠话,带着张宁走了。
这件事暂时过去了。
就在我以为她们没有证据,对我无可奈何时。
在第二天晚上,警察出现了。
这次没有在大庭广众下,而是闯入宿舍,想直接带走我。
主任打头,她上前一步,“张宁,你看,是不是他!”
她鼻孔朝天,像个正义天使。
我盯着自报家门的警察,这两人根本就不像警察!
走路没有一点儿正气,连身上都没有任何标志。
套了个外套,拿着手铐吊儿郎当就要来抓我。
我戳了戳室长,示意他赶快报警!
张宁哭哭啼啼,颤抖地指着我:“就是他!昨天我找过他了,可他不承认!”
“当初,我原本想去找乘警的,可他说他拍了我的照片,不听话,就将照片发到网上!”
“我不活了!!呜呜呜呜……”
整栋寝室楼都是亮的,聚过来的人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,警校生本就一腔热血。
如果不是上辈子遇上了张宁,说不定我也是这群人中的一员。
被耍的团团转!
有人站在人群里,对我大吼:“庄本牛,你还是男人嘛?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!”
瞧这话说的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在现场呢。"
第一步是让专案组介入。
第二步就是让苏家知道!
让徐龙乃至徐家全部溃散!
这种败类,凭什么能享受,他就该永远留在泥土里,被世人骂的抬不起头来!
我要亲手打碎张宁的美梦!
“哼,这就不行了?你不是自诩清白吗?我被你毁了,徐龙不计较,但是我不能不计较!”
张宁就像个开屏的孔雀,随时随地彰显她的牛逼。
“局长!我们不能这样做!”有警察忍不住劝道。
有一就有二,所有人都愤恨瞪着抓我的两人。
关珂在将我带进来后,被叫走了,不然恐怕他是第一个跳出来打局长的人。
室长跑过来,拿起手机:“我已经把你的行为录下来了,如果今天庄本牛走不出警察局,那我就发到网上,让大家评评理!”
局长不理会,直接让人把我带到拘留室,不让我回去。
和上一世一样,我被开除,就是这个局长抓了我。
对外说我失踪,可其实我被囚禁在这里,他瞒着其他人,直到事情不可挽回,专案组才找到我。
“我不可能去强迫张宁!你们这么做,不怕我出去告你吗?”
局长拿出胶带,一把封住我的嘴。
“带走!”
这次我有些措手不及,没想到徐龙来的这么快。
苏家还没查过来,他就自己暴露了。
也让我有些被动。
压着我的人踢了我一脚,“进去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关珂一脚踹开我身后的两个人,他喘着气,明显是着急跑过来的。
衣服都被汗打湿了。
局长些时候有些怂了,关珂本人是块硬骨头,没有谁能从他面前安稳离开。
“张宁,你要是在污蔑他,我不介意叫你父母来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!”
张宁被关珂一句话堵住,害怕地低下头。
这是心虚了?
徐龙还不知道天高地厚,上前就要给关珂一巴掌。"
“你只不过是想要钱,这个人不是我也可以,只不过我倒霉和你在一个车厢!”
张宁没想到我在直播面前直接说出她的心思。
一闪而过的心虚被她藏的狼狈。
她拿出手机,“你看,这就是证据!”
我笑了,她竟然拍了一张我上火车找包厢时的照片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抓到凶手,那我就成全你吧。”
话落,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过来。
“你好,我们是特派专案组,特地过来调查张宁被强迫一案,当事人都在,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早在我回来之前,专门找了关珂。
这件事被他高度重视,提交了申请。
而时机也刚巧,我妈打电话给他,他也说专案组今天就过来。
张宁傻眼了,这次我是真的将她拉入了这滩水,再也别想逃走!
专案组只是旁听,我被带进审讯室。
就这几天,审讯室都要成我家了。
这一次,他们还是和上一世一样,不停的重复相同的问题。
我说不知道,他们就像没听见一样,继续询问。
我松口,一直坚持说在张宁找我之前,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。
不能因为我和她买了同一个车厢的票,就将我定罪吧?
我甚至在半夜没听见任何声音,耳塞可是被我塞的紧紧的。
从中午一直到晚上,询问的不止一百遍了。
从一开始我详细诉说,到后面拒绝回答。
专案组一直在,可碍于程序,我知道这个过程是我必须受着的。
可我凭什么要被如此对待。
这些本应该是徐龙承受!
他们开始对我说软话,劝我:“庄本牛,你父亲是英雄,现在说出来,我们会宽大处理。你主动和我们调查出来后果可是不一样的!你想想你妈妈,她为了你现在在外面心力交瘁!直播被疯传,网上发酵,你家现在已经水泄不通了!”
真好笑!
想让我认罪,用我妈来威胁我。
可我妈不是什么柔弱之人,她有自己独立的思想,不会愿意拖累我,更不会同意我因此认罪!
这个案子拖的越久越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