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玫瑰,是我的禁忌。
十年后的今天,我的老婆带着害死我妈的凶手,带着我痛恨的红玫瑰,给了我致命一击。
远处放起了烟花雨,那是何雨桐在为庆祝新药研发成功准备的庆功宴。
我带领团队,半年的努力,180天的废寝忘食。
却在此刻,好似成了许铭达的胜利宣言。
告别妈妈,起身离开,何雨桐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电话里,女人的声音充满醉意:
“庆功会都要结束了,你这个研发主管不在,像什么样子?”
我沉默。
换作以往,我一定会假装生气让她哄我,然后高高兴兴等她来接我。
但今晚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。
何雨桐声音抬高了两度:
“江闻舟,我在跟你说话呢!你跑哪去了?!”
“墓地。”
何雨桐沉默,好似终于记起今天是我妈的忌日。
也好似终于想起,为了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