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这样……如何去?”
谢景辰听到这个称呼时,眉头微皱:
“杀猪都不曾听你喊过累,学点规矩倒娇贵了?”
“昨日闹也闹了,今日莫要再耍小性子。”
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林鱼心里一片冰凉。
难道就因为她吃过很多苦,所以受伤就不会疼了吗?
他不由分说地唤人进来,几乎是架着林鱼梳洗更衣,塞进了马车。
赏花宴设在城郊名园。
当太子府的马车抵达时,等候已久的世家子弟、闺秀命妇们纷纷投来目光。
所有人的视线焦点,自然是那对璧人——
谢景辰眉眼温存地扶着沈婉月下车。
沈婉月眼眸泛起波澜,羞涩地将手放在他的掌心。
“殿下和太子妃感情可真好。”
“是啊,太子的心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夺去的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