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既然你这么想嫁,那就嫁!
“只要你踏出了这道门,这辈子你都休想再踏入东宫半步!”
他摔门离开。
林鱼脱力的跌倒在地,看向他的背影,喃喃道:
“谢景辰,你放心。”
“我这一生,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天光未亮,林鱼已独自梳妆完毕。
她最后环视这间囚禁她数月的屋子。
目光扫过角落那只冰冷的火盆。
她走过去,蹲下身,点燃了火折子。
把一个旧木箱里的物件一个、一个往里丢。
第一个,是个玉镯子。
谢景辰陪她逛夜市,见她喜欢,他毫不犹豫用所有积蓄换来这只对廉价的玉镯。
她嗔他挥霍,他只是笨拙地给她戴上,许诺:“以后定给你换最好的”。
第五个,是张草纸。
谢景辰曾握着她的手,一笔一划教她写上他们二人的名字。
他总爱故作苦恼地打趣她:“小鱼学的如此慢,日后教诲孩儿的担子只好落在我身上了。”
第八个,是只金簪。
谢景辰恢复身份,回村接她,众目睽睽下他亲昵地把金簪插入她的发髻:
“小鱼,孤来接你回家,我们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