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脚步声停驻了片刻。
谢景辰听着那细弱蚊蚋、带着哭腔的呼唤,攥紧了拳头。
他记得她的恐惧。
一个“放”字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他强迫自己转身,冷硬的声音穿透门板:“小鱼,你性情太过骄纵,该好好长长记性了!”
脚步声决绝地远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别喊了,太子殿下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?”
柴房被推开一条缝,丫鬟丢进来了她的信件,也开口打碎了她的梦。
林鱼满脸泪痕惊醒过来,半晌意识到自己在哪里,自嘲一笑。
是啊,太子殿下。
她忘了他们已经不在那个小山村里了,也忘了谢景辰是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。
谢景辰说过的话,太子殿下怎么会在意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