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了,她从来不会觉得腻。
温青宴被烧得浑身发软,却还是强撑着脱下衣服换上舞服。
可就在脱下衣服的瞬间,叶明月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致。
她猛然上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,看着他满身的吻痕,语气冷得像是结了冰。
“你们?上了两天床?”
他视线模模糊糊,也顾不上许多,只是费力的点了点头。
叶明月的双手紧握成拳,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涨,她咬紧后槽牙,许久后才一字一句道:“好,很好。”
“去跳舞,我没松口之前,不许停下来!”
他不知道她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,以往他还能胜任,可这次他刚在雨里跪了一个晚上,实在有些招架不住。
随着音乐响起,他一遍又一遍的踮起脚尖,跳跃又落下。
脑袋越来越沉,视线也越来越模糊,终于在一个旋转动作后,他支撑不住,撞倒桌子,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。
摔倒的时候,连同杯子也一起被打翻了,破碎的玻璃渣子掉了满地,温青宴的手掌也不可避免的被碎片扎破了。
叶明月匆忙赶来,焦急的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,视线却只担忧的落在他的舞服上。
“温青宴!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谁让你把念川的舞服给弄脏的!”
他的手掌还在滴血,可她连看也不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