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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保姆闻言,齐刷刷看过来,眼神带着错愕,苏先生以前唯唯诺诺,都是低着头,不不敢看人的,更不可能说出这种话。
赵茹面色阴沉着,还想再说些什么,就听人喊了一声:“赵管家,小姐回来了。”
脸上跟调色盘一样,很快恢复温和,专业的模样,临走前,警告的眼神,如刀子一般射过来。
苏晨神色平静,像是没看到一般。
保姆们站两排,目不斜视等待着,没多时,高跟鞋踩在地上,发出的哒哒声,越来越近了,一道身影走进别墅。
齐齐弯腰喊:“欢迎小姐回家!”
秦无双挥挥手,一身黑色职业装,面如寒霜,整个人撒发着,上位者的气势,压迫感很强,让人根本不敢直视。
苏晨下意识看过来,整个人一怔,不由得看呆了,这种顶级的御姐,他是第一次见。
周身萦绕着紫气,那可以对,修道之人大补的东西,有紫气护身的人,鬼邪不侵,且天生的富贵命,一辈子荣华富贵不断。
被直勾勾盯着,秦无双只觉得被冒犯。
走到对面坐下,微微眯眼,声音冷得彻骨:“看清楚了嘛,没有的话,可以过来看。”
苏晨闻言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干脆利落道歉:“抱歉,是我冒犯了。”
秦无双面无表情道:“今天需要做什么,赵管家跟你说了吧,跟我一起去,参加慈善拍卖晚会,到时候只管微笑,不要多言。”
“嗯,好,知道了。”
就是去当个工具人,原主记忆力有的,偶尔是需要出席一些场合,充当秦家的面子,结束后再被丢在那......苏晨不知想到什么,眸子闪烁了下。
秦无双喝了几口茶,抬眸:“赵管家,一个月二十万工资,就是让你,给我喝这种东西,口感不对,继续沏。”
“是,小姐我这就去。”
赵茹跟老鼠见到猫一般,态度很是卑微,很快换上新的,心提到嗓子眼,生怕小姐一个不满意,将她给裁了。
她可是,好不容易才留在秦家,小姐虽然难伺候,可一年也见不到几次,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
一年两百多万工资,更别提私下,她贪得那些好处,这份工作,是觉得不能丢的。
秦无双喝了一口,还是有些不满意,冷冷扫了她一眼,起身说道:“时候不早了,苏晨你跟我走,赵管家让司机跟着。”
“我那边结束后,先送苏晨回来,还有......赵管家,你的茶艺后退了不少,看样子,管家考试要再来一次了。”
赵茹低着头,战战兢兢:“是,小姐的教诲,我一定铭记在心,那些证去再考一遍。”
“嗯”两人一前一后离开,上了车,一人拿着电脑,手指翻飞,一看就知道在处理正事。
苏晨拿出手机,还不等做什么,一阵铃声响起,身旁陡然气压低下来,冷气嗖嗖冒过来人,让人身体不自觉绷紧。
秦无双冰冷的声音,从身侧传来。
“关掉,吵到我了。”
“嗯,抱歉。”
苏晨下意识关机,挺直脊背坐着,目不斜视,生怕打扰到工作狂。
秦无双处理完工作,关上电脑,扫了眼身旁坐着,安安静静的人,语气缓和了些:“苏晨,最近你在做什么?”
一五一十交代,他本来也没想瞒着,更不可能瞒得住,一旦被发现,这种上位者的女人,只会觉得被戏耍,搞死他都可能。
“之前摔倒头,我就去了王皓呢,平时在公园算命,昨天刚坐鬼出租回来......”话音刚落,车内死寂一片。
福伯听得冷汗直冒,心想完了,小姐素来最厌烦鬼神之说,苏晨还敢提不说,居然还撒谎骗人,这下小姐肯定要生气。
秦无双挑挑眉,饶有兴趣看着他,“哦,你一个大学生,怎么会算命?”
“感兴趣就学了点,赚点小钱,交学费。”
苏晨说得坦然,原主有段时间,确实痴迷过玄学,后来发现学不会,也就放弃了。
就算秦无双查,他也是没撒谎的。
秦无双对上他干净的眸子,心里的火气,不知不觉压下,岔开话题:“我每个月,都给你十万生活费,哪里需要你赚学费。”
“嗯?
什么十万,我不知道。”
苏晨不解看着她,原主记忆力,从来没有过,什么一个月十万,要是真有的话,原主何必去到处做兼职,赚生活费。
“不可能没有,你嫁进秦家,除了协议上约定的五百万,每个月生活费十万,是我交代赵茹,每个月初给你。”
两人对视着,秦无双目光带着审视,她在商场这么多年,一个人撒谎,她一眼就能看出,可苏晨眼里,只有不解困惑。
声音冷下来:“福伯,十分钟内,给我查清楚,那笔钱去哪里了,若是跟赵茹有关,直接交给警察。”
福伯带点头应声,在手机上点了点,很快一份资料,出现在手机上,反手发给秦无双。
“小姐,已经查清楚了,您看下。”
秦无双点开,眼睛从上面扫过,看完监控视频后,冷笑一声:“呵,手脚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小姐,是不是先将人抓起来,这赵茹太过贪婪,不自量力,不是当管家的好人选。”
“嗯,先不急,重新招新管家,赵茹的账,到时一并算,她......跑不掉,我最讨厌别人骗我,当我是个傻子。”
苏晨心提了起来,暗自庆幸,多亏前世看霸总小说,对这一类人的能力,有个充分了解。
那就是坦诚,别想玩心眼子,想查东西,几分钟,祖宗十八代,都能给你查个底朝天,撒谎根本没必要。
秦无双扭头,随口说了句:“你很坦诚,我很喜欢这一点,以后继续保持,不过你算命,是不是也会抓鬼。”
苏晨点点头:“会,不过现在道行还浅,你要是想看鬼的话,我可以帮你,有的没那么可怕,有的太狰狞恶心,就算了。”
福伯:“......!!”
这孩子是疯了嘛,怎么敢这么说话,这世上哪里来的鬼,不会是脑子有点病吧,还招呼人看鬼,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。
秦无双觉得很有趣,扯了扯嘴角:“好啊,有机会我要瞧瞧,这世上鬼什么样,我怎么一次都没遇到过。”
《替身三年,玄学爆红后她慌了苏晨秦无双》精彩片段
其他保姆闻言,齐刷刷看过来,眼神带着错愕,苏先生以前唯唯诺诺,都是低着头,不不敢看人的,更不可能说出这种话。
赵茹面色阴沉着,还想再说些什么,就听人喊了一声:“赵管家,小姐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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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无双挥挥手,一身黑色职业装,面如寒霜,整个人撒发着,上位者的气势,压迫感很强,让人根本不敢直视。
苏晨下意识看过来,整个人一怔,不由得看呆了,这种顶级的御姐,他是第一次见。
周身萦绕着紫气,那可以对,修道之人大补的东西,有紫气护身的人,鬼邪不侵,且天生的富贵命,一辈子荣华富贵不断。
被直勾勾盯着,秦无双只觉得被冒犯。
走到对面坐下,微微眯眼,声音冷得彻骨:“看清楚了嘛,没有的话,可以过来看。”
苏晨闻言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干脆利落道歉:“抱歉,是我冒犯了。”
秦无双面无表情道:“今天需要做什么,赵管家跟你说了吧,跟我一起去,参加慈善拍卖晚会,到时候只管微笑,不要多言。”
“嗯,好,知道了。”
就是去当个工具人,原主记忆力有的,偶尔是需要出席一些场合,充当秦家的面子,结束后再被丢在那......苏晨不知想到什么,眸子闪烁了下。
秦无双喝了几口茶,抬眸:“赵管家,一个月二十万工资,就是让你,给我喝这种东西,口感不对,继续沏。”
“是,小姐我这就去。”
赵茹跟老鼠见到猫一般,态度很是卑微,很快换上新的,心提到嗓子眼,生怕小姐一个不满意,将她给裁了。
她可是,好不容易才留在秦家,小姐虽然难伺候,可一年也见不到几次,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
一年两百多万工资,更别提私下,她贪得那些好处,这份工作,是觉得不能丢的。
秦无双喝了一口,还是有些不满意,冷冷扫了她一眼,起身说道:“时候不早了,苏晨你跟我走,赵管家让司机跟着。”
“我那边结束后,先送苏晨回来,还有......赵管家,你的茶艺后退了不少,看样子,管家考试要再来一次了。”
赵茹低着头,战战兢兢:“是,小姐的教诲,我一定铭记在心,那些证去再考一遍。”
“嗯”两人一前一后离开,上了车,一人拿着电脑,手指翻飞,一看就知道在处理正事。
苏晨拿出手机,还不等做什么,一阵铃声响起,身旁陡然气压低下来,冷气嗖嗖冒过来人,让人身体不自觉绷紧。
秦无双冰冷的声音,从身侧传来。
“关掉,吵到我了。”
“嗯,抱歉。”
苏晨下意识关机,挺直脊背坐着,目不斜视,生怕打扰到工作狂。
秦无双处理完工作,关上电脑,扫了眼身旁坐着,安安静静的人,语气缓和了些:“苏晨,最近你在做什么?”
一五一十交代,他本来也没想瞒着,更不可能瞒得住,一旦被发现,这种上位者的女人,只会觉得被戏耍,搞死他都可能。
“之前摔倒头,我就去了王皓呢,平时在公园算命,昨天刚坐鬼出租回来......”话音刚落,车内死寂一片。
福伯听得冷汗直冒,心想完了,小姐素来最厌烦鬼神之说,苏晨还敢提不说,居然还撒谎骗人,这下小姐肯定要生气。
秦无双挑挑眉,饶有兴趣看着他,“哦,你一个大学生,怎么会算命?”
“感兴趣就学了点,赚点小钱,交学费。”
苏晨说得坦然,原主有段时间,确实痴迷过玄学,后来发现学不会,也就放弃了。
就算秦无双查,他也是没撒谎的。
秦无双对上他干净的眸子,心里的火气,不知不觉压下,岔开话题:“我每个月,都给你十万生活费,哪里需要你赚学费。”
“嗯?
什么十万,我不知道。”
苏晨不解看着她,原主记忆力,从来没有过,什么一个月十万,要是真有的话,原主何必去到处做兼职,赚生活费。
“不可能没有,你嫁进秦家,除了协议上约定的五百万,每个月生活费十万,是我交代赵茹,每个月初给你。”
两人对视着,秦无双目光带着审视,她在商场这么多年,一个人撒谎,她一眼就能看出,可苏晨眼里,只有不解困惑。
声音冷下来:“福伯,十分钟内,给我查清楚,那笔钱去哪里了,若是跟赵茹有关,直接交给警察。”
福伯带点头应声,在手机上点了点,很快一份资料,出现在手机上,反手发给秦无双。
“小姐,已经查清楚了,您看下。”
秦无双点开,眼睛从上面扫过,看完监控视频后,冷笑一声:“呵,手脚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小姐,是不是先将人抓起来,这赵茹太过贪婪,不自量力,不是当管家的好人选。”
“嗯,先不急,重新招新管家,赵茹的账,到时一并算,她......跑不掉,我最讨厌别人骗我,当我是个傻子。”
苏晨心提了起来,暗自庆幸,多亏前世看霸总小说,对这一类人的能力,有个充分了解。
那就是坦诚,别想玩心眼子,想查东西,几分钟,祖宗十八代,都能给你查个底朝天,撒谎根本没必要。
秦无双扭头,随口说了句:“你很坦诚,我很喜欢这一点,以后继续保持,不过你算命,是不是也会抓鬼。”
苏晨点点头:“会,不过现在道行还浅,你要是想看鬼的话,我可以帮你,有的没那么可怕,有的太狰狞恶心,就算了。”
福伯:“......!!”
这孩子是疯了嘛,怎么敢这么说话,这世上哪里来的鬼,不会是脑子有点病吧,还招呼人看鬼,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。
秦无双觉得很有趣,扯了扯嘴角:“好啊,有机会我要瞧瞧,这世上鬼什么样,我怎么一次都没遇到过。”
帝都医院病房一个长相俊秀的年轻人,头上缠着纱布,正静静躺在床上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,与尸体无异。
苏晨唰得睁开眼,眼神锐利带着杀意,环顾四周发现,是陌生的环境,皱着眉没等细想,头部传来一阵剧痛,大量记忆涌入脑海。
忍不住捂住头,闷哼一声。
不知过去多久,终于将原主记忆接收完毕,眼里闪过一抹复杂,他堂堂天星宗玄门第一人,居然被同门暗害,重生到这陌生世界。
惨,原主也是真惨,孤儿也就罢了,还是财阀找来的替身,吃软饭也吃不上,还要自己打工赚学费,生活费,回去还要被管家磋磨。
这次住院,也是管家要求打扫别墅,不慎从楼上摔下来,保姆像是没看到一样。
才导致原主,失血过多一命呜呼,他才来了这里。
苏晨叹息一声,耳边听着似有似无低喃:“我要走了,以后在能力范围内,能不能帮帮孤儿院孩子们。”
“嗯谢谢......”吱呀一声,门被人从外面打开,白大褂医生拿着药瓶,缓缓走了进来,轻声询问:“苏晨,感觉怎么样?”
苏晨点点头:“还有点,医生姐姐,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。”
司妍熟练解开纱布,准备换药:“住三天院,你伤得是头,虽然没脑震荡,但失血过多,还是多观察下更好。”
“可我想今天出院,能帮我开证明嘛。”
“嗯?
为什么这么着急。”
苏晨掏出手机,打开余额示意:“抱歉,我还剩两千块钱了,住院费一天好几百,我真得承受不住,还是出院吧。”
司妍换好药,眼神复杂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,我可以让你出院,但免责协议你要签字,该提醒的我提醒了,出事的话医院没法交代,希望你可以理解。”
“没问题,医生姐姐你拿来,我马上签。”
“苏晨,你家人呢?”
苏晨不在意笑笑,露出小酒窝,看着少年气十足:“啊,我是孤儿,没有家人的。”
司妍心揪了下,看向他的目光,带着几分心疼:“你饿了没,我给你带份饭,你下午签完字再出院,出院手续我给你办。”
“再开点药回去,自己上药,一定要注意,你的头不能再磕碰了,不然很危险。”
“好,谢谢医生姐姐。”
关门声传来。
苏晨打开手机,看着寥寥无几的号码,点开一个打过去,很快那边接通了。
喂,苏晨你找我,可是有什么事。
皓子,我能去你那住段时间不。
怎么了,可是赵管家又欺负你了,你为啥不跟你老婆说,她一个总裁一句话,就可以把赵管家辞了。
......皓子,你知道的,我身份很尴尬,赵管家是秦家老人,我就算跟秦无双说,也不过是自取其辱,没那个必要的。
成,咱们是兄弟,你来就一句话的事,就是我这地方小,你别嫌弃哈。
不会,我下午就去找你,定位发下我。
我这就发给你。
没多时,司妍带着饭回来,轻声说:“我给你带来蔬菜粥,你伤了头,暂时要吃清淡点,回去后少吃重油重辣的。”
“好,谢谢医生姐姐,多少钱,我微信转给你吧,方便加个微信吗?”
苏晨眼神清澈,就那么看着她。
司妍犹豫了一瞬,还是同意了,她是医院有名的美女医生,以前也有不少病人骚扰,她一般很讨厌加微信,不过这个看起来像学生。
应该......不会太讨厌,加个微信方便问病情,万一出事的话,就算有免责协议,她也有有点麻烦。
“好,医生姐姐,十块钱转给你了,谢谢。”
“没事,你慢慢吃,我下午再来找你。”
*下午办完出院手续,苏晨看了眼余额,还剩下一千五,暑假过后要交学费五千,他还差不少学费,要想点法子赚钱才成。
原主所在的孤儿院,有很多生病被遗弃的孩子,需要很多钱,之前原主卖了自己当替身,秦家给的三百万,也只能救几个病重的。
远远不够孤儿院所需,哎,先去皓子那,看能不能,干回老本行算命,积攒功德恢复道行,以后自然不愁钱。
苏晨为了省钱,直接坐公交车去,下了车,看着眼前跟鬼楼一样,破败的老小区,抬起脚走了进去。
一阵风吹过,一张寻人启事,直接吹过来,下意识抓住,上面是个十来岁,小男孩的寻人启事。
苏晨看了眼挑挑眉,大步上了二楼,敲了敲门,很快门被打开。
王皓看着来人一愣,目光落在他头上,那缠绕的纱布上,不解道:“不是兄弟,你的头怎么了,谁打你了嘛。”
“不是,我自己从楼上摔下来,不小心磕破头了,没脑震荡不要紧,先进去再说。”
“好,进来吧。”
苏晨进去,看着无处下脚的房间,夹杂着食物残渣味道,外卖衣服臭袜子,随意丢着,下意识皱起眉来。
王皓见状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抱歉,我晚上要兼职,白天睡觉,就没来得及收拾,你先坐一下,我这就收拾好。”
“没事,一块收拾吧。”
半个小时后,房间里干净不少,两人坐在地毯上。
苏晨随口问:“皓子,我住院花了不少钱,现在不够交学费,你有没有赚钱路子,给我介绍个呗。”
王皓上下打量着他,眼睛一亮。
“兄弟,你来酒吧,跟我一块兼职,我长得不帅只能打杂,你长得帅可以端酒,要是遇到富婆给消费,几晚上学费就够了。”
“......你让我去卖脸?”
“哪里,只是兼职,顺便充分利用下,自身的优势而已,又不是让你卖身,别那么抵触嘛。”
苏晨沉默好一会儿,岔开话题问:“皓子,你知道这附近,有没有算命得,多少钱算一次命。”
王皓纳闷道:“算命?
那都是封建迷信,现在谁还信那个,隔壁高档小区附近,倒是有个公园,之前有人算命,那都是假的,你别去算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苏晨带着东西来到天鹅湖,前脚刚将摊位支好,后脚就挤过来一堆人,叽叽喳喳起来。
“老王,你们是说得是真得嘛,这小伙子也太年轻了,这算命能准不?”
“哎呀,翠兰啊,我还能骗你不成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的话,可以问问其他人,昨天是我们亲眼看到,就是这小伙子,帮大山找到孩子尸体的,大山你是知道得呀。”
“对对,大山找孩子三年了,谁会拿自家孩子开玩笑,听说孩子是被同学殴打死,趁着天黑掩埋,才没人发现。”
刘翠兰将信将疑,一时脑子也有点晕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王大爷伸手指了指:“翠兰你看牌子,先算命准了才给钱,要是不准你不给,反正也不吃亏,试一试总是好的。”
“你家小玉那么乖巧懂事,你不想找到孩子嘛,试一试,我们都在这呢。”
“......那,那我试试。”
刘翠兰抚了抚半白的头发,慢慢走过去,憔悴的脸上,露出几分希冀:“大师,我想算算,我女儿去哪里了。”
苏晨点点头,语气沉稳:“好,大娘你写下,你女儿的生辰八字。”
“给,大师你算算,是这样的,我女儿一年前失踪,不对,也不算是失踪,我也不瞒着你,女婿说我女儿偷人,跟男人跑了。”
“这我是万万不信的,我女儿什么人,当妈的还能不清楚,这里面肯定有猫腻,可报警也没查出来......”苏晨算出来后,叹了一口气:“大娘节哀,您女儿她不在了。”
刘翠兰身子一软,捂着脸痛哭:“我,我就知道小玉可能已经,一天人没找到,我还抱着期盼,呜呜。”
众人见她哭成这样,心里也有些难受,一手养大的女儿呀,这没了谁能接受得了。
王大爷开口问:“大师,小玉这孩子素来听话,那她这没了,到底是跟人跑害死,还是怎么没得?”
这话一出,哭泣的刘翠兰也放下手来,追问着:“对,大师你说说,我女婿说得,到底是不是真得?”
苏晨摇头:“不是,你女儿没偷人,偷人泼脏水的话,不过是你女婿说出来,掩盖他杀人真相,同时吃绝户,霸占你给女儿的陪嫁房。”
“大娘只有一个独生女,早年丧偶,母女俩为伴,但是碰上拆迁,分到三套房子,一套给女儿陪嫁,一套自己住,一套出租对嘛。”
刘翠兰连连点头:“对对,是这样的,可这附近的邻居都知道,不是什么秘密,大师你继续说,我女儿的死,怎么跟女婿有关的。”
“很简单,他的秘密被发现了,怕你女儿离婚,就先下手为强,将人给杀了。”
“再将脏水泼你女儿身上,顺理成章继承你女儿的陪嫁房,你去闹过吧,还被倒打一耙是嘛,报警,趁着尸体还在家里。”
“至于你女婿的秘密,当然是外面有小三,怀孕生了儿子,闹腾要上位,你女儿要离婚,让他算计吃绝户计划,可能落空......”众人听完,倒抽一口凉气:“妈呀,这人怎么能坏成这样,明明是自己做错事,还能杀了人,毫无愧疚霸占妻子的房产。”
“恶毒,实在是太恶毒了,你们谁家是独生女的,可要防着点,别被吃绝户了才是。”
刘翠兰红着眼,满脸愤恨:“杀人偿命,我要他为我女儿偿命,报警,走,去我女儿家去。”
王大爷拉住,要冲出去的人,无奈道:“翠兰你等等,问问你女儿尸体在哪?”
“大师,你说小玉尸体在家里,可去年警察去过,没发现不对劲,这尸体腐烂,是不可能查不到呀。”
“是,所以大娘女婿,将尸体放在裹尸袋里,抽真空了,再糊上墙里面,自然不容易被发现,敲了卧室墙,会找到的。”
“嘶,好狠毒的心啊,这是有预谋杀人。”
刘翠兰哭得不行,颤抖着手报警。
一帮大爷大妈们,气势汹汹朝着花园小区走去,那是十年前拆迁还原房,一路来到女儿房前,抬起手砰砰砸着门。
“孟浩你给我开门,开门啊啊!!”
没多时门被打开,一个吊眼,长相刻薄的女人,也就是小玉婆婆张菊开门,尖细的嗓音响起,态度嚣张:“哎呦,原来是亲家母来了,带这么多人想干嘛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女儿偷人,刺激我儿子成啥样了,你还有脸上门来找。”
“滚,赶紧滚出去。”
大爷大妈们听到这话,彻底炸毛了,他们是第一次看到,这么厚颜无耻的人,霸占人家房产还泼脏水,太恶毒了。
果然有什么样的妈,就有什么样的儿子。
刘翠兰张嘴要骂,就听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:“外婆,你来了。”
张菊回头瞪了一眼,狠狠推搡一把:“死丫头片子,谁让你出来的,衣服洗完了没,地拖了没,果然是赔钱货,以后也是被男人压......”一句又一句恶毒的话吐出,刘翠兰彻底忍不住了,哪里还顾得上修养,举起手朝着张菊的脸,一巴掌甩过去,两人撕扯起来。
身后的大爷大妈们见状,纷纷上来帮忙,死死压制着张菊,刘翠兰红着眼,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,扇得手都红了也没停。
孟欣然,也就是小姑娘瞪大眼睛,等回过神来,上前抱着刘翠兰的腿,哭泣着,“外婆别打了,爸爸会打你的,呜呜。”
没多会儿,警察带着人来了,将人拉开问:“谁报警的,命案在哪里?”
刘翠兰想起来正事,将外孙女抱在怀里,直接带着警察冲到卧室,指着墙:“警察同志,你们把墙砸开,大师说我女儿在这里。”
“你们砸,我带孩子出去,别被吓到了。”
“......!!”
警察看着装修好的墙,也想起来了:“大娘,一年前你是不是报警,女儿失踪,监控就只有,你女儿回了家,再也没踪影了。”
刘翠兰点头:“对,你们过来查,没查到线索,先砸,砸了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苏晨神色一凝,严肃了几分:“皓子,你详细跟我说说,有没有碰上奇怪的事,或者看到奇怪的人。”
王皓苦着一张脸回忆,小声说:“没有,我没看到奇怪的人,就是今早上路口,比以前要安静,安静得让我汗毛直竖。”
“......你最好请假,先别急着去上班。”
“啊,那不行,我请假一天损失两百,可能是我太困了,想多了也说不好,这早上昼夜温差大,肯定凉飕飕。”
苏晨见他瞬间打鸡血一般,无奈道:“那成,你去多拿两个平安符,就算有什么,也能抵挡一二。”
王皓点点头,随即摆手:“没事,我睡一觉就好了,一会天亮,你先去公园摆摊,我中午给你送饭去。”
“不用,你睡觉吧,我中午自己解决。”
“那也成,没钱你跟我说一声。”
王皓打着哈欠关上门,简单冲了个澡,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苏晨带着纸板,折叠小桌子,背着个包出了小区,买了份早饭,朝着公园走去。
天鹅湖公园大爷大妈们早早起来,已经开始晨练。
苏晨找了个空地,抬头看了眼大树,嗯,位置很不错,不会被太阳晒,支好摊子,坐下来开始吃早饭。
随着天色渐渐亮起,来公园的人越来越多,不时有人停下来看两眼,问了句:“诶,小伙子你这算命,不准真不要钱吗?”
指了指纸牌子,认真道:“对,先算命准了才给钱,不准不要钱。”
大爷还是第一次,听到这种算命的,来了几分兴趣:“小伙子你别说,你这套路可以啊,比那几个神棍好多了,他们都是收钱才算。”
“那成,我看你这小伙子,眼睛清澈得很,一点不像是骗子,那大爷给你开一单,你等等,我去叫人来哈。”
苏晨点点头,三两下吃完一个煎饼果子,喝了几口水,静静等待着。
没多时,大爷大妈们来了十几个,齐齐围着苏晨摊位,一个憔悴的中年男人,被推过来,大爷催促着:“大山,你算算看,不准不要钱。”
林大山闻言,露出苦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递了过去:“小伙子,我想算算,我儿子到底去哪了。”
“三年前,我儿子正常去上学,还有同学说体育课看到他,可放学一直没回家,报警也找不到人......”说着说着,一个汉子忍不住哭起来。
大爷唏嘘着:“哎,小伙子你不知道,自他儿子在学校失踪,大山夫妻俩,都要找疯了,家底都花没了,愣是找不到孩子。”
“你给算算,这孩子是不是被人贩子,给弄到哪里去了,现在......还活着吗?”
苏晨看了眼中年男人,子女宫黯淡无光,明显孩子是没了,面色凝重几分:“这位大叔,你把孩子生辰八字写下来,我算算。”
林大山抹着眼泪,蹲下身开始写。
几分钟后苏晨沉声道:“大叔节哀,你儿子,早在三年前就没了......”话还没说完,中年男人情绪失控,蹲下身哭得撕心裂肺,不断捶打着自己:“都是我不好,孩子说不想去上学,我为什么要逼他去。”
“都是我,都是我害死孩子的,呜呜。”
苏晨抽出纸巾递过去,平静道:“大叔,现在最要紧的,是把孩子尸体挖出来,一直在操场也不是事,要不我跟你走一趟。”
林大山一怔,不可置信看着他。
“小伙子,你刚才说什么,我儿子在哪里?”
“学校操场地下,是被谋杀死后,被人掩埋,至于那些人,先报警吧,我跟你去一趟,把孩子尸体挖出来再说。”
大爷大妈们见状,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那个小伙子啊,你到底确定没,这可不是开玩笑,要是没算准,你这招牌,可算是砸了,以后都不会有人来找你算。”
苏晨起身说道:“我知道,是不是有真本事,去操场一趟,自然会知道,若我是骗子,你们大可以报警抓我。”
大爷见他这般笃定,一拍手下了决定:“走,咱们都去看看,你到底有没有本事。”
林大山报完警,给自己媳妇打了电话,一行人浩浩荡荡,朝着学校走去,不出意外被拦在外面,保安根本不许进。
直到警察来了,保安才打开大门。
大爷大妈们进不去,只能去操场墙外,透过铁栅栏看,议论纷纷:“你们说,这真能找到尸体嘛,这可是学校,怎么埋得。”
“谁知道,反正看着就是,要是假的,正好把神棍抓起来,大学生也不行,骗人就是不对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咱们只管看就是,真假很快就能知道。”
警察邢飞面色严肃:“你们说出了命案,命案在哪里,尸体呢,没有尸体的话,一旦查实报假警,后果严重是要拘留的。”
苏晨点点头,表示明白,在操场上转了转,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,站定指了指脚下:“挖,孩子尸体在这里。”
林大山腿一软,差点摔倒在地。
“警,警察同志,求你们挖一下看看,求你们了,要是真没有的话,抓我,拘留我啊。”
“......来人,挖!”
苏晨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他们挖,一米没有,两米,一截白骨露出来,众人都是脸色一变。
“头快过来看,尸骨露出来了。”
邢飞面色一变,快步上前,蹲在坑边看向下面,一副白骨慢慢露出来,被人抬了上来,被装进装尸袋里。
这一幕落在,大爷大妈们眼里,如同沸水一般,彻底炸开锅了。
“我的妈呀,真算出来了,看到没,那是白骨吧,这是大师啊这个。”
“老王你这眼光毒,一眼就看出是大师。”
王安挠挠头,脸上露出几分尴尬,他哪里是看出来了,只是觉得不准不要钱,不吃亏那就算算,谁知道是个真有本事的。
邢飞看了眼,围过来的学生们,沉声道:“三位,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,尤其是这位......大师。”
“做下笔录,没问题了,自然可以离开。”
说到这里,他都觉得幻灭,这都叫什么事,难道真有大师不成,不对,不可能,一定是巧合,也有可能是嫌疑犯。
张菊闻言脸色一变,意识到大事不妙,冲到侧卧室敲门,哭喊着:“儿子,你别睡了,赶紧起来啊,家里出大事了,警察欺负人啊。”
孟浩满脸不耐烦,清秀的脸上,此刻带着几分狰狞:“谁来了,吵吵闹闹烦死了,我昨天加班那么晚,也不让我睡好是吧。”
环顾四周,看到客厅挤进来的大爷大妈。
皱着眉,面色不善:“你们是谁,谁让你们进来的,这里是我家,都给我出去,不然我报警抓你们。”
王大爷嗤笑一声,伸手指了指:“后生啊,作孽多了是要见鬼的,不用你报警,里面有警察在呢。”
孟浩小跑着过去,看他们在砸墙,眼神变得阴鹜:“够了,你们要干什么,这是我才装修好的新房,你们敲可以,事后赔我钱。”
“赔钱,我呸,这陪嫁房是我女儿的,装修也是我拿的钱,你个凤凰男,靠女人吃软饭的,你也配!”
“砸,给我砸了,警察同志放心,一分钱不要你们赔。”
砰砰砰的声音,不断传过来。
王大明敲了敲,察觉到里面不太对,调转方向继续砸,没多时随着墙块掉落,一个闭着眼的年轻女人,正逐渐映入眼帘。
“嘶嘶,靠,真踏马有尸体,这......看着没腐烂啊,赶紧叫队里来人,封锁现场调查。”
刘翠兰捂着外孙女的眼,看着女儿被封在袋子里,那张熟悉的,已经发青的脸,眼泪夺眶而出。
看向孟浩的眼神,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。
咬着牙:“孟浩,你好狠毒的心,我女儿做错了什么,一分彩礼没要嫁给你,还给你生了个女儿,你为什么要杀她。”
“你外面有女人,大可以离婚啊,凭什么要杀我女儿,你这个畜生啊啊!”
孟浩见事情暴露,知道一切都要完了,也不隐藏了,面色狰狞,伸手指着叫嚣。
“呵,那是你女儿蠢,犯贱,非要嫁给我啊,跟我有什么关系,再说了,是她自己没用,谁让她肚子不争气,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。”
“又不是我故意杀她的,不就是力气大了点,谁知道她会窒息啊,再说了,我对她仁至义尽,她虽然死了,但一直在家里哈哈,”众人看着他,脸上癫狂疯魔的样子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起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刘翠兰身体颤抖着,嘶吼着:“你这个变态疯子,畜生,是你求着我女儿嫁,不是我们上赶着,实在是太恶毒了。”
“警察同志,你们快将人抓起来,我要请律师,我要让他死刑,给我女儿报仇。”
“等着,我们不死不休。”
王大爷见她气得,一副快要撅过去的样子,急忙走过去劝:“翠兰,你可千万要冷静,要是你晕过去脑梗了,谁还能为小玉讨公道。”
“到时候没人追究,他坐几年牢出来,直接继承你们家财产,那才真是吃绝户啊,绝对不能便宜了恶人,他就是故意刺激你的。”
刘翠兰闻言,深吸一口气,努力冷静下来。
“好,我要好好的,给我家小玉讨个公道,还要养欣欣,他们这家畜生,是不会对我欣欣好的,我要带走欣欣养。”
“至于你孟浩,还有你妈,我女儿的死跟你们都有关,你们两个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被抓了,外面那个小三,还有你那个孽种,还会不会等着你,只怕拔腿就跟男人跑了。”
孟浩母子闻言,脸色都是巨变。
要说什么是他们命脉,那就是儿子(孙子),绝后那可是天大的事,坐牢算得了什么,想到这里。
两人噗通跪在地上,求饶着:“妈我错了,求你饶我一次,看在欣欣面子上,孩子已经没了妈妈,可不能再没爸爸啊。”
刘翠兰一脚踹过去,眼神厌恶:“滚,我欣欣在你这,被当牛做马使唤,等大一点,你就能卖了换彩礼,交给你妄想吧。”
“你们母子,就去牢里好好忏悔吧。”
大爷大妈们,看着人被带走,互相对视一眼:“妈呀,那大师又算准了,是真大师啊。”
王大爷得意道:“那必须的,那小子刚来,不对,苏大师刚来我就发现,他跟旁人不一样,这不,还是我慧眼识珠。”
“这边事解决了,翠兰你带着孩子回家,最近最好找保镖,我怕你女婿找人报复,还有外面那女人......好,王大哥的意思我明白,花点钱的事,我这就找保镖,随身跟着,等那畜生判死刑了,我才能彻底放心。”
大爷大妈们回去,逢人就开始宣传起来,说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,这一传十,十传百,整个城东都知道。
天鹅湖花园,有个神算子。
转眼三卦结束,苏晨开始推销平安符。
大爷大妈们这个岁数,也不缺那点钱,只要能保平安,就是图个吉利,也比吃保健品靠谱。
卖完二十张,加上算卦的三千,上午半天四千五进账。
苏晨看着手机余额,小九千块了,还是老本行来钱快,当然这一行,也不能肆意要价,窥天天机差不多才成,不然要遭雷劈的。
简单收拾好东西,回到出租屋,看了眼坐着看电视的人,招呼一声:“皓子,我今天赚四千五,请你出去吃火锅。”
王皓惊讶道:“什么,你这钱赚得可真容易,学霸就是学霸,干什么都跟人不一样。”
“那成,我明晚才上班,今天没啥事,咱们去吃火锅,再喝两杯去。”
说完后,整个人扑到床上,准备睡一会儿。
苏晨拿出符纸,又画了些,这次备了些常用的:见鬼符,大力符......,他现在的身手不行,遇到鬼不怕,就怕遇到不好惹的人。
大力符在手的话,不至于毫无反抗能力。
一一收好后,坐在沙发上,又刷了会手机,了解下最近新闻,眯着睡一会儿觉。
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三点了,有些睡不着,起身走出去,准备去附近逛逛。
一行人离开学校后,操场出命案的事,以爆炸式速度传出去,所有人都在猜测,眼皮子底下,到底是怎么出命案的。
新城区警局邢飞盯着眼前年轻人,眼神锐利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让人不自觉紧张起来,不敢跟他对视。
“你叫苏晨,是清北大一学生,也是B省高考状元,学习成绩优异,学得是金融而不是玄学对吧,详细说说,你是怎么知道,操场上底下有尸体。”
苏晨坦然一笑,原主学的是金融,是为了给孤儿院赚钱,让那些孩子有钱治病,让院长妈妈不那么操劳。
可他不是,他前世就是个孤儿,被天星宗捡回去收养,后来发现他道法天赋......“警察同志,你们是怀疑,我跟命案有关系嘛,可三年前,我一次都没来过帝都,要怎么杀一个孩子,更没有作案动机。”
“如果是质疑,我是不是神棍,那今日还有两卦,要不我们试试,或许我可以帮你们,找到破案证据。”
邢飞闻言,嘴角扯了扯,脸色缓和不少:“哈,你这个大学生,心理素质倒是很不错,不过在这里推销算命,你真胆子真大。”
苏晨平静道:“不做亏心事,为什么要怕,我说了可以试试,要是我算得不准,你们抓我就是,要是算得准,一卦一千块钱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有人笑出声。
一个戴眼镜的警察,忍不住笑起来:“哎,现在这大学生有意思,一个学金融的,怎么能跟玄学扯上关系。”
其他人起哄:“头,要不试试呗,这小子跟操场案,目前看是没关系,能那么准确知道尸体位置,确实只有一个可能,算命算的。”
邢飞瞪了他们一眼,没好气道:“别吵,重案怎么能让人知道,传出去会出乱子。”
“头,要是悬案呢,与其被封存起来,不如让这小子算算,反正不准不要钱,他牌子上写了,要是准了,那更是意外惊喜。”
“对啊头,就试试呗,我们现在缺思路,或许科学尽头,真是玄学。”
“不然怎么解释,这小子算得这么准。”
一个高大身影起身,大步走过来,写了一串数字:“我个人想算一卦,你帮我看看,我儿子什么时候,能找到适配骨髓。”
其他人闻言没吭声,知道高明因为儿子生病,已经快要疯魔了,哪怕只有一点希望,也要试试看,等了几年,实在是太久了。
苏晨仔细看了看他的脸,五官端正,耳垂大,前庭饱满是有福之人,可子女宫凹陷,明显是天生,无子无女的命。
偏偏说有个儿子?
想到这里,伸手接过来低头算着。
“适配骨髓三天内,会找到。”
高明眼睛一亮,急切道:“真得嘛,我儿子三天内,就能找到适配骨髓,太好了,我儿子有救了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苏晨语气一顿,有些不忍心,将残忍真相,告诉眼前这个,一看就很憨厚的男人。
高明心里一咯噔,红着眼追问:“怎么,是不是会出意外,我儿子最后能活嘛,医生说,只要有适配骨髓,我儿子是能活的。”
“能活,但那孩子,不是你的儿子,是你弟弟的,之所以能找到适配骨髓,是你老婆去求,他才愿意捐骨髓。”
“不信的话,你可以做个亲子鉴定。”
这话一出,死寂一般沉默着,众人目瞪口呆看着,半晌缓不过神来。
高明摇着头,不断否定着:“不,不可能,我弟弟跟我媳妇,你在撒谎,一定是骗人的。”
苏晨抿唇道:“是你弟弟欺负了人,你们结婚那天,有婚闹是吧,你弟弟还喝多了酒,你媳妇......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赶紧去乡下救人,你媳妇已经在路上,你现在赶去,还能来得及救她。”
高明拿出手机,颤抖着手,拨打两遍都没人接,整个人慌得不行,说了句请假,转身小跑着出去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众人回过神来,死死盯着他。
眼镜男李文浩起身,拿了一个档案单出来,看了眼头,见头没反对,就知道同意了,轻咳一声,写下死者生辰。
“苏晨,你能不能算算,这个人怎么死得?”
苏晨点头,若是前世道行还在,他扫一眼就成,现在道行太浅,只能一点点算。
一时间,警局内,只有笔在纸张上,滑动发出的沙沙声,很快停下来了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不好算?”
“不是,算出来了,只是比较骇人听闻,你们确定要听嘛。”
其他人都坐直身体。
李文浩急切道:“你说,我们听着,若是知道死者怎么死得,对我们寻找证据,抓到凶手帮助非常大,请告诉我们。”
“只要准,卦钱没问题。”
苏晨握紧拳头,沉声道:“这姑娘二十三岁,刚实习第一年,为了省钱租了城郊房子,一个月后失踪,只留下零散尸骨对嘛。”
“对,是在流浪狗那发现骨头,都被啃食完了,可奇怪的是,流浪狗肚子里,没有发现死者DNA,毫无线索继续查下去。”
“嗯,查不到是正常的,她租住的城郊房东,将她杀了之后,肉都拆解下来,挨个送给租户吃了,流浪狗没吃,自然找不到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倒抽一口凉气。
李文浩不可置信看着他,拿着档案的手,都在颤抖着,眼神里满是惊骇。
苏晨叹了一口气,声音很低:“你们也查过房东,但没有线索,他没吃自然查不到,至于作案现场,也不在他家里。”
“你们去废弃化工厂,抽干里面的废水,里面会有你们,想要找到的凶器。”
“那个房东尽快抓起来,他身上命案不少,是个心理变态,且反侦察很强。”
说完后,看着他们愣了下神,快速行动起来,转眼警局空下来。
苏晨起身倒了一杯水,慢悠悠喝着。
林大山走过来,噗通一声跪地上,哽咽道:“大师,谢谢你帮我找到孩子。”
“对了老婆,卦钱赶紧给大师。”
“好好,我带现金了。”
邢飞兵分两路,一路人去废弃化工厂,一路人去抓房东,随着池子里的水,不断减少,逐渐露出池底。
众人看着里面的麻袋,将其弄上来后,那腐烂的恶臭味,熏得让人想吐。
“呕~~~只有人尸体,才会发出这个味道,这凶手可真狡猾,利用化工厂的气味,掩盖掉尸体腐烂味道,时间长了,都烂了还能找到啥。”
麻袋一打开,里面赫然是腐烂的头颅。
眼睛都被挖了,只留下两个黑洞。
不知道想到什么,李文浩实在忍不住,哇哇大吐起来,吐完脸色都白了,有气无力道:“眼珠子被挖了,会不会也是被吃。”
众人默契点点头,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邢飞等人将头颅,凶器带回去,简单洗漱了下。
面沉如水走到苏晨面前,眼神复杂:“你说得没错,谢谢,算卦两千块转给你,我们加个微信吧,以后说不定会再见。”
“......可以不再见嘛,说实话我不太想,我就想算算卦,赚点学费而已。”
邢飞没说话,利索转完钱,温声说:“苏晨你可以回去了,多谢你之前配合。”
“没事,给钱算命天经地义。”
苏晨回到出租屋还早,画了几张符纸,觉得头疼就睡觉,缓过来就继续画。
头发丝般淡金色光芒,直接飘过来。
看着那光芒,苏晨眼睛一亮,将其收入体内,道力增长了些许,嘴角露出笑意,这副身体不错,倒是个修道法的好苗子。
心情轻松不少,打开手机,看着头条热点,点开视频看了眼,好在被过滤过,他只露出一个背影。
#城郊食人魔##化工厂##操场发现尸骨#开锁声响起,苏晨扭头看过去。
王皓耷拉着脑袋,蔫巴巴进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神黯淡无光:“啊,你怎么这么早回来,算卦顺利嘛。”
“嗯,挺顺利,赚了三千块钱。”
“什么?
你真得算成了。”
苏晨看着激动的人,下意识挪了挪位置,神色如常道:“嗯,比较简单,上午就结束了下午没啥事了。”
“不是,你白天应该睡觉,怎么出去了,晚上还要兼职,你乱跑不休息,晚上怎么有精神。”
王皓摆摆手,叹了一口气:“今晚上不用去,啥时候去要等通知,酒吧出命案了,阿华,就是我早上,跟你说的那个人......死了。”
“死了?
怎么死得。”
“不知道,我看小群讨论,说是死得很诡异,尸体是面带微笑的,死在酒吧后门巷子,明明早上他还好好的,我们还说话呢。”
苏晨看着他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,安慰道:“要不,你给我打下手,钱一人一半。”
“每天快的话,半天就结束了,比你去酒吧,累死累活打杂,赚得要多多了。”
王皓歪了歪脑袋,小声嘀咕:“可我不会算命,给你打杂,那不是占你便宜嘛,这可不成,你赚钱也不容易。”
“没事,酒吧不会停业的,顶多三两天,肯定会开门,不用担心我,你既然有生意,那是最好的。”
“一天三千,要是每天都有生意,那一个月就是九万,我靠,九万啊......”苏晨看着跳起来的人,无奈道:“不可能每天,夏天容易下雨,下雨就不能去,那就没钱。”
王皓激动心情一收,坐下来伸出手:“你不是会画符嘛,给我一些,我帮你卖,到时候你请我吃饭就成。”
“我在酒吧,见得人多,平安符好卖。”
“真得?
你老板不会生气吧。”
“不会,我送他一张就是,他是个迷信的,给这个一准能行,你那符真管用,就不愁卖不出去。”
苏晨掏出来一小把,大概有二十多个,轻声说:“红色的是一次性,五十一个,带点金色的,可抵挡三次,是一百一个。”
王皓用盒子装好,认真道:“放心兄弟,我一定给你推销出去,在后厨推销,加上阿华的事,肯定平安符好卖。”
“你跟我说说,今天算卦,可有啥趣事。”
“一般般吧,就是有两起命案,你看手机头条热点,就知道了。”
一声尖叫响起,王皓抓着他肩膀,上下打量着,两眼放光,像是看什么稀奇珍宝一样。
苏晨有些不自在,没好气道:“皓子,你那眼神真恶心,我可不是妹子,你给我收敛点,不然我真要生气了。”
“不是兄弟,你有这么大本事,早怎么不说,早说了根本不用卖身,自己就能赚钱,给孤儿院孩子治病啊。”
“......我再强调一次,我没卖身,只是卖了三年契约时间,拿三百万,到期再拿两百万,协议婚姻罢了,我可没碰她。”
王皓敷衍点点头:“是是,不是卖身,可到期你们离婚,你就变成二婚男了,以后可怎么解释。”
“你才多大,还是大学生呢,顶着二婚男名头,实在太难听了。”
苏晨耸耸肩,平静道:“管那么多呢,当初孤儿院孩子病重,他们拖不起了,我只要出卖三年时间,就能救他们,很划算。”
“名声这玩意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没必要太在意,有好处能救人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院长妈妈不知道,那是你卖身钱吧。”
“不知道,我说是捐款。”
王皓叹了一声气,伸手拍拍他肩膀,一脸感慨:“我们真是一对,难兄难弟,我家里情况复杂,你身上的担子也不轻。”
苏晨笑笑,脸上没什么愁容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,开心也是过,不开心也是过,何必让自己不开心。”
“暂时我赚钱慢,难一点,等以后我道行深了,抓鬼布风水,能拿红封了,到时候赚钱会快多了。”
王皓伸手指了指自己,有些迷茫:“兄弟,我以后能做什么,你给我个建议呗。”
苏晨毫不犹豫道:“开丧葬店,扎纸人纸房子,看着是不吉利,但一本万利的店,我还可以给你介绍生意。”
“......诶,你别说,这个还真有点搞头。”
苏晨是个闲不住的,想着距离天黑还早,直接去买材料回来,开始教王皓扎纸人,纸马,纸房子之类的。
王皓忍不住哆嗦了下,看着那逐渐成形的东西,有些害怕:“兄弟,你要不要这么雷厉风行,我好歹也是清北学生,毕业找工作,还是简单的。”
“现在不着急择业,真得,等我不好混,我再开丧葬店成不?”
“奥,那你看看就业率,996上班制,只怕等赚到钱,还不够进医院的,一点自由都没有,与其当牛马,不如早点嘎了。”
“......!!”
苏晨平静说完,继续手上的活。
王皓沉默了,好吧,兄弟说得不好听,可确实是大实话,每天上996,就是拿命换钱,还要被PUA狼性文化,当个牛马。
肩膀一垮,脑袋耷拉下来:“哎,你说得也对,我先学着,以后多个选择也好,而不是被迫当牛马。”
“兄弟,这个烧了死去的人,真能收到嘛。”
“当然,不然烧着玩?”
王皓点点头,开始学了起来,没多时两人扎好小马,正要点眼睛的时候。
苏晨看到打断:“等等,别点眼睛,烧给死人用的东西,是不能点眼睛的,容易招惹东西回来,记住了。”
“啊,还有这说道呢,我拿本子记一下。”
*一阵手机铃声响起,苏晨打开看一眼,是个陌生号码,随手接了起来。
喂,我是赵管家,小姐通知让你回来,明日带你去个地方,你抓紧时间回别墅,不要惹小姐不开心。
......秦小姐到别墅了吗?
那边态度很嚣张,闻言嗤笑一声。
苏先生,我要提醒你一句,小姐行踪,不是你能问的,听话就好,毕竟也没几个月了,九点前回到别墅,不然后果自负哦。
说完啪嗒一声,将电话挂断了。
苏晨听着电话里,传来的嘟嘟声,扭头对上,一双好奇的眸子,解释两句。
“皓子,我要回秦家别墅,那位回来了,可能是有什么事,等我处理完再回来,我画的符,你别忘了随身带着。”
“明天白天,替我去一趟天鹅湖公园,告诉大爷大妈,我有事,暂时不去公园算命,等忙完了就去。”
王皓点点头:“成,兄弟你放心去,还有几个月,你就彻底自由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,别跟秦家对着干,没好处。”
苏晨抿唇一笑,点点头,背着包出去了。
站在路边等了好一会,也没等到出租车,不知过去多久,一辆车停下来,司机板着脸问:“要坐车吗?”
抬头看了眼,鬼气森森的出租车,时间确实不早了,那今日就坐个顺风车吧,打开坐了上去。
“去XXX——倾安别墅。”
司机咧开嘴,死死盯着他,眼神里满是贪婪:“好,这就去......”苏晨透过窗户,看向窗外,带着几分深意:“师傅,走鬼道吧,速度更快一点,我赶时间,听话好嘛。”
“你,你怎么。”
一道符直接打过来,司机惨叫一声,身上直冒出黑气,身形都有些淡,急忙求饶。
“大师饶命,我一时鬼迷心窍,这就送您去,这就送,求您别杀我。”
苏晨平静道:“嗯,快一点。”
“是是,这就快一点。”
十分钟不到。
鬼出租停了下来。
苏晨下车,大步朝着别墅走去。
赵管家走过来,抬起手在鼻子掩了掩,露出几分嫌弃:“苏先生,这是怎么回来的,弄得这么狼狈。”
“还是赶紧上楼洗干净,明日早起,别让小姐久等,小姐素来不喜欢等人。”
苏晨一脸认真回答:“奥,随便坐个鬼出租,确实不好打车,几天不见,赵管家眼角皱纹,又多了好几条,注意好好保养。”
“女人啊,最在意的就是脸了。”
说着点点头,面色温和走向别墅。
赵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闪过一抹怨毒,不过是个替身罢了,真当自己是人了。
快步跟上去,走到厨房,嘀嘀咕咕说了什么,脸上带着得逞的笑。
她要让苏晨出丑,小姐对他越厌恶,就会越快将人赶走,这样她以后,可以带儿子来别墅住,再拍拍照片,哄个儿媳妇没问题。
苏晨洗完后,剪了三个小纸人,让它们去门口,窗户守着,这才躺下睡着。
一夜很快过去。
第二天天不亮,敲门声传来。
打开门,就看见站在门外的人,挑挑眉:“赵管家居然有空,给我送早饭?”
在原主记忆里,这个赵管家,一直看不起原主,处处针对原主,可从来没送过早饭,这次有点反常啊。
赵管家扯了扯嘴角,催促道:“苏先生,小姐八点会回来,你还是早点吃完早饭,在下面等着小姐,不然小姐看不到你,会生气的。”
苏晨伸手接过来,平静道:“好,知道了,我吃完早饭下去。”
关上门,凑近闻了闻,眼眸冷了几分。
自古医道不分家,他学道法,对医术自然也懂一点,这个味道自然熟悉,对胀气的人是好用,可不胀气的......那就是灾难。
死不了,也不算生病,但会让人社死。
控制不住放屁,这味药一般也叫放屁药。
他就知道,这人不安好心,只是没想到,会用这么下作手段,走到卫生间,将粥倒掉,想找点吃的,奈何一点零食都没。
过了一会儿,苏晨来到一楼客厅,坐在沙发上等着。
赵管家挥挥手,让人端上来果盘,零食,还有茶水,靠近了些,脸上带着笑意。
话语里满是威胁:“苏先生,等小姐来了,还望您管住嘴,在别墅里的事,可别乱说,要知道我才是秦家老人。”
“你跟我比起来,小姐肯定是更信我,你说是不是,还有几个月,您就要走了,好聚好散对大家都好。”
苏晨抬起头,目光定定看向她。
“是嘛,我比较愚笨,不知道赵管家说得,不能对秦小姐说得,是不是你偷拿别墅的东西,还是说,你带儿子偷摸来住。”
“还吃了,主人家的东西,事情有点多,不知道你具体说哪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