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打了个哆嗦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像是被他这一声质问吓破了胆。
“我……我吓傻了,爸爸。”
我带着哭腔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
“她……她就那么直挺挺地摔下去了,我想去拉她,可是没够着……太快了,一切都太快了……”
我一边说,一边手脚并用地从楼梯上爬下来。
扑到顾薇薇身边,哭得撕心裂肺:“薇薇,你别吓我啊!你醒醒!”
我的演技,前世在无数个需要伪装的场合里,早已练得炉火纯青。
顾天成看着我,眼神里的审视没有减少,但也没有再追问。
他是个商人,在没有确凿证据前,不会轻易下定论。
因此他只是沉着脸,让管家叫了救护车。
顾薇薇被抬走的时候,依旧人事不省。
整个顾家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。
下午,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顾天成开了免提,我坐在他对面,安静地听着。
“顾先生,我们给薇薇小姐做了全身的详细检查,包括CT和核磁共振,她的骨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