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杨梦华是中专生,但这段时间杨梦华在温家的表现,让他觉得很差劲,远远不如虞燕棠。
谢重山:“可能是读书读傻了吧。”
也幸亏温传宗傻了,他才有机会。
赵民富有些奇怪,“你咋这么高兴?”
谢重山笑道,“田地里庄稼长得好。”
赵民富被他成功转移了注意力,“是挺好,但不能再下雨,再下雨就糟糕了!”
天遂人愿,接下来半个月,果真没有再下雨,天天都是大天阳,虞燕棠感觉自己晒黑了些,心里却很高兴。
因为这时节,正需要阳光。
田里的稻谷经过一段时间的暴晒,彻底成熟,远远望去稻浪翻滚,宛如金色的波涛。
走近一看,硕果累累,粒粒饱满。
虞燕棠好多年没见这景象了,闻着稻谷的清香,深切地感受到了丰收的喜悦。
村里开了秋收动员会,做好男女分工,女的只管在田里割,男的负责搬运回晒场,仓库也收拾好了,家家磨刀霍霍,开始秋收。
虞燕棠跟家人一起早出晚归,辛苦劳作。
身体很累,心灵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。
老人、孩子们也没闲着,到田间地头捡搬运时不慎掉落的稻穗,各村都默认这些稻穗不用交公,谁家捡到归谁家。
虞冬生每天带着重孙子小石头,也能捡半篮子。
收完稻谷,没过多久玉米、大豆也熟了,虞燕棠一双手变得无比粗糙,她舍得用雪花膏,早晚都涂,却没有多少改善。
这天正独自坐在田边休息,谢重山匆匆赶来,放了个手巾包在她脚边,“给你。”
虞燕棠:“什么?不要,你等等……”
话没说完,谢重山已经走了。
她只好打开手巾,发现是两盒蛤蜊膏,比雪花膏滋润得多,县里供销社都没有,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买来的。
该说不说,还真是她需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