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顾明延又看了看自己的箱子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这是,准备出门?”顾明延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我开口。
我嘿嘿的了笑着。
“你看这事闹的,这不是巧了吗。”
顾明延径直绕过我坐到了沙发上。
声音不冷不热的开口。
“我听助理说,有个人定了晚上八点飞德国的机票。我回来看看这个小财迷有没有把我家搬空。”
我拽着行李箱大步走到顾明延面前。
“顾明延你监视我!”
顾明延抬头看见我勾唇笑了起来。
“监视?”他忽然起身逼近,皮鞋尖碾过我脚边的行李箱拉链,“小聋子,你在我身边两年,连车库摄像头的位置都摸得门儿清,现在倒说起监视了?”
我梗着脖子往后退,后腰抵在玄关处的雕花屏风上。顾明延指尖划过我发烫的耳垂,忽然抽出我藏在袖口的支票——不知何时被他顺走了!
“五千万就想跑?”他晃着支票发出哗啦声响,“桑榆,你是不是忘了,你签的保密协议里写着,未经允许擅自离开......”
我心脏漏跳半拍,忽然瞥见他西装内袋露出半截蓝色丝带。那是上周我陪他挑领带时,顺手塞进他口袋的小玩意儿——当时他说“幼稚”,却没扔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