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们夫妻之间有很多误会,但你爸爸的事,我们都知道跟他没有关系!你只是在迁怒他,可他现在受伤了,还失踪了,你适可而止吧!”
“什么受伤?他装的!去看他?他怎么配!他害死我爸爸,他怎么配!”
江依几乎崩溃怒吼。
她还是这么恨我!
明明我也是无辜的!
三个月前。
我身体不舒服,所以准备去医院检查。
江依的母亲早亡,她是父亲拉扯大的。
但父亲的工作保密,我也只在结婚那天,在酒店包房内,与她父亲匆匆见过一面。
况且她的工作,整日跟犯罪分子打交道,说不定……
所以江依很希望我们能家里热闹热闹。
我给她发信息,告诉她我去医院,她说在忙,不能陪我了。
在拿检查报告时,却发现明明说在工作的江依,却与一个一头卷发,高大帅气的男人在一起。
她笑容温柔,并肩而行,两个人十分亲密,宛如一对壁人。
那男人我知道,是她的白月光初恋,大学毕业就出国了。
只是……为什么江依要骗我,在这里偷偷和他见面?
可我转念又一想,万一江依只是来帮他呢……
我正想上去打招呼,却见迎面走来两人。
而其中一人……
是江依的父亲!
我惊讶地看着他,穿着流里流气,跟在为首的那人身后,不像是朋友,倒像是……下属!
我立刻意识到,父亲的工作,以及他前面那人的身份!
我立刻将视线挪开,但先前的愣神,却被江依无意间捕捉到。
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……
就是我那个吃惊的眼神,打草惊蛇,惊动了警方蹲了许久的犯罪集团头子严虎,同时,也让父亲受到了怀疑。
“阿泽!”
当警方围攻上来时,严虎挟持我想逃跑,江依和父亲同时冲向我。
此举,却彻底暴露了父亲的身份。"
他们,指的是一个巨大的跨国犯罪团伙,是萦绕在所有警察心中的巨大阴影。
每年因为那个犯罪团伙而牺牲的战友不计其数。
但经过警方整整十年的不懈努力,这个跨国犯罪集团已经在三个月前被一网打尽。
所以,这起案件极有可能是犯罪集团的漏网之鱼,为了复仇,故意挑衅警方而犯的案。
这时,一个警员抱着一个鞋盒大的盒子走进来。
“江队,又是泽哥给你送的......”
听到我的名字,江依一脸厌烦。
“以后他送来的东西,不用给我,直接扔了。”
张警官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这么久了你还放不下?你爸的事,也不是阿泽的错......他也是受害者......”
他说着,接过盒子,替江依打开,里面放的是一个透明的罐子。
待看清罐子里装的什么,众人吓得一阵惊呼。
江依的手一松,罐子掉落地上。
那是......一截模型手臂。
即便被摔在地上,它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落到地上还弹了一下。
法医用证物袋将将模型手包起来,只一眼,便下了结论。
“是假的。”
“又耍这种把戏想引起我的注意,简直是个疯子!”
她一句话,就定了我的罪。
可是,这个根本不是我让人送来的。
或许警官们也觉得送假手臂这事我做得太过了,纷纷闭口不言。
张警官叹了口气,“阿泽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,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你也很久没有回家了,你要不回家看看吧。”
“哼!有什么可误会的?他送这种东西过来,就是故意提醒我,那条手臂,是为我而断,我欠他的!”
江依冷笑,“他这种人,满口谎言,就是为了挟恩图报,道德绑架我!”
“就算他的手真的是为我断的,那又怎样,我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,他这样的人,不配!”
“我看见他就觉得恶心!还不如多看看死者,多找些线索,找出死者身份,尽快破案。”
我飘在空中,心口一阵阵的钝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