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白晏冰冷的声音响起,犹如鬼魅。
江依淡淡的开口,“嗯。不能让你久等了。”
白晏嗤笑,“不愧是英雄,那个老匹夫的女儿,真是巾帼不让须眉。”
江依依然淡淡的,声音听不出悲喜。
“你也不愧是严虎的儿子,手段了得。”
白晏轻笑,“那你是喜欢我送你的礼物了?”
礼物,指的是我的那截手臂。
江依的眉头紧皱,黑暗中,她的双眸,死死盯着白晏的方向,满是仇恨。
白晏癫狂地笑着,“真是有趣啊!看着你们像个猴儿一样被我耍得团团转,可真是……太有趣了!”
“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。”
突然,客厅的投影亮起。
屏幕上,是我被虐杀,痛不欲生时,白晏玩的那个游戏的画面。
音响中,江依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又想玩什么把戏?滚远点!就算死了也别找我!”
而后,是她温柔的对白晏说:“我在为你买安神的礼物。你担心,我晚点回来陪你。”
她的丈夫正在受折磨,而她,却在给杀人凶手买安神的礼物!
可笑!
再次看到这样的画面,那天的画面浮上脑海,我的灵魂都仿佛撕裂般的疼痛。
而我妻子江依,目眦欲裂,青筋暴起。
“不过,现在,我不想玩儿了,所以江依,请你去死吧,给我爸爸陪葬!”
投影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播出,突然,一个身形高大的大汉,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,用那把杀过我的匕首,朝江依刺去。
小心!
我紧张地大喊。
忽然,我自嘲地笑笑。
她又听不见,我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好在,江依的身手也不是吃素的,与大汉近身搏斗,双双负伤,却不分伯仲。
慢慢的,江依开始占据上风。
“该死的!”
白晏眼见大汉要被打败,他咒骂了一句,眼中迸发着仇恨的光,似乎想要将江依撕碎。
猛然间,他发现,眼前红光一闪,无数颗红点,从窗外射进来,瞄准他的脑门!
下一瞬,房门被一脚踢开。
一大群身穿防弹衣,手持枪的警察破们而入。
他勾起嘴角,摊了摊双手。
“好吧,不玩儿了。”
他邪笑着冲我江依说:“江依,我还送了一样礼物给你,希望你喜欢!”
说完,微笑着自杀。
江依冲过去,揪起他的衣领,猩红着双眼怒吼,“你凭什么死!凭什么自杀!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”
张警官赶忙去拉,可江依却突然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。
“江队!快!救护车!”
地上,白晏双眼死死的盯着她,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。
那是他送给我妻子的第二个礼物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她看向我的方向,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,倾泻而下。
我的身体在慢慢透明。
我微笑着向她挥手。
“再见,江依。”
"
“小江!阿泽出大事了!”
张警官脸色惨白,飞奔向档案室。
江依一听我的名字,很不耐烦。
“他的事与我无关,他就算是死了,也不要找我!”
张警官急切说道:“昨天那截假手臂,里面有重大线索!”
6
“你确定昨天那个盒子,真的是阿泽让人送过来的吗?”
江依一瞬间有些怔愣,“假手臂里有线索……?”
昨天,她认定是我故意胡闹,根本没有去确定这个盒子是不是我送的,就已经给我定了罪。
今天想要查盒子的来历,已经是不可能了。
张警官面色十分沉重。
“小江,我有一个十分可怕的猜测……你有多久没有跟阿泽联系了?”
江依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可能!苏泽他……”
一警官匆匆跑来,“张队,江队,有人来找江队,说……”
他看向江依,“有个叫苏泽的代课老师,已经失踪一周了!”
来人是我做公益的特殊学校的陈老师,我答应过她,每周一三五,都会去那所学校教孩子们。
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,她又联系不到我。
她知道我的妻子江依是刑警队的队长,所以就直接找来了。
“原本以为苏老师受伤了就不再来了,但他一直不回我微信,我有点担心……”
江依瞳孔猛然一震:“你说什么?受伤?!”
陈老师一脸奇怪,“您不知道吗?苏老师的手臂受伤已经三个月了!”
江依有些失控地吼道:“说!苏泽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陪他来演这出戏?”
“你告诉他,他这种把戏,我已经看透了!让他别费心机,他就是死了,我也不会去见他!”
“他这样的人,这种手段,让我觉得恶心!”
陈老师吓得连连后退。
张警官按住失控的江依,“江依,冷静!”
“我知道你们夫妻之间有很多误会,但你爸爸的事,我们都知道跟他没有关系!你只是在迁怒他,可他现在受伤了,还失踪了,你适可而止吧!”
“什么受伤?他装的!去看他?他怎么配!他害死我爸爸,他怎么配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