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人事部发邮件:暂停一切职务,配合内审。
我坐在办公室,听助理实时汇报。
“许骏在茶水间给许安打电话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”
“许安那边……好像摔了手机。”
我笑了,把签字笔一扔。
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晚上,许家炸了锅。
许父的电话打到我这里,声音又急又怒:“耀凯,小骏是你安排进去的,现在出了事,你得管!”
我语气为难:“爸,审计是独立部门,我插手反而落人口实。您放心,只要小骏没真贪,最多背个处分。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许母的尖叫:“没贪?没贪能停职?许安这个死丫头,当初非让她弟弟去何氏,现在好了,害人害己!”
我静静听着,甚至能想象许安此刻的表情——
她一定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,却还得低声哄她妈:“妈,你别急,耀凯会处理的……”
可她不知道,电话挂断后,我给审计总监发了条微信:
继续查,往深里查,三年内的所有报销、付款、对私转账,一笔别放过。
发完,我打开抽屉,取出另一份文件——
那是许安名下一家空壳公司的银行流水。
去年,她以“孕期无聊,想学着理财”为由,让我给她开了户。
三个月前,她从这个户头转出去两百万,收款人:章盛文。
我把流水打印出来,和亲子鉴定报告叠在一起。
一份是血缘的死刑,一份是婚姻的凌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