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姑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僵住了。
地上的大表妹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正对上我的视线,又慌忙闭上,哭声却陡然拔高:“姐……你别逼我们了……我们真的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我蹲下身,指尖轻轻拨开她盖在肚子上的防晒衣——平坦的小腹上,一道淡淡的红痕蜿蜒在比基尼边缘,像是被指甲挠过的印子,新鲜得发亮。
“刀口?”我嗤笑一声,指腹按在那道红痕旁,“这儿?”
大表妹浑身一抖,竟忘了继续嚎哭。
我站起身,对围观的游客扬声道:“各位,想不想看场现场直播?”
“我这就让医院把她们半个月前的B超、手术记录全调出来,连缝合用的可吸收线型号都给你们看全了——”
“够了!”表姑猛地跳起来,脸色由红转青,“你、你非得逼死她们才甘心?”
我抬手擦了擦嘴角被扇出的血丝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表姑,您刚才说她们在哪个医院难产的?现在告诉我,我立刻让助理去接主治医生——”
我故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两个装死的人,“顺便把她们‘术后感染’的诊断书也带来,省得大家误会我欺负‘病人’。”
“表姐,你不是都看到了剖腹产的刀口了吗?你还想怎样?”
表姑也红了眼:“你该不会是想要为了当年那件事恩将仇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