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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说完,就抱着孙柠溪走出去,而孙柠溪却睁开眼睛向我们投来一个鬼脸。

母亲看到父亲的黑白照被毁,气到昏死过去。

我吓到把她送到医院抢救,焦急如焚地拿起手机,播打一个陌生号码出去。

电话接通时,我哭着求他:“帮帮我,我真的走投无路了!”

医院的走廊里,只剩下我的哭喊声。

刚结束通话没多久,就接到孙柠溪的视频通话。

“啧啧啧,哭得那么可怜啊!可惜了,渊博哥哥始终站到我这边。”

“我醉驾撞死你父亲,你知道吗?他当时还有气,没有死,可我讨厌他血弄脏了我的车,吓到我的狗狗,所以啊我再加速将他送上西天。”

“你知道这条白色的烟筒是什么吗?那是你母亲被我扔下楼摔断的那条腿啊!我强行让医生截断下来做成烟筒给你们当纪念品啊!”

“哈哈哈!”我死气地窝近手机,怒火一直在心脏里燃烧。

“畜牲,你跟那些杀害我们中国人的畜牲没什么区别。”

“哟,你猜对不起,我就是看了记录片才知道日本人拿白骨做烟筒的事。”

“孙柠溪,我诅咒你不得好死。”

我失去理智找上孙柠溪,我豁出去了,想着和她同归于尽。

我拿着刀狠狠地朝她挥去,孙柠溪笑着大喊救命,仿佛这一切都被她给算计好的一样。

傅渊博的人握着手枪,扫了一发子谈打在我的手上。

“江时宜,你疯了,真的拿刀杀人。”

我气到连眼睛都无比猩红,一团火在心中挥之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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