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知道自己有罪,不是找我跪下求原谅,而是去警察局自首。”
孙柠溪捂着被我打到的脸,霎时间变得很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一副柔弱到好像是我在欺负她一样。
傅渊博的脸顿时沉了下来,抬起手替江时宜打了我回来。
“啪!”
“你刚才就拿花瓶砸伤了她,为什么还要逼她打她。”
这一巴掌打得真好,彻底把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,打得干干净净,再无交集。
我冷冷地转过身,鲜血染红了我身上的白裙子。
傅渊博最喜欢我穿白色的裙子,他会抱我起来转圈圈,说我永远都是他的小女孩。
曾经美好的记忆,在这一刻快速地倒带,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傅渊博,我们分手了,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“随便!”
傅渊博抱起毫发无损的孙柠溪走出去。
我也不在独自悲伤,去医院找母亲。
可是我找遍全城的医院,仍然不见母亲的踪影。
我才恍惚过来,定是傅渊博把她藏起来的。
我拿起手机,拧紧眉头给他打去电话。
“傅渊博,你把我母亲藏哪儿啦!你别欺人太甚。”
电话那头的傅渊博摇晃着手里握着的酒,语气冷得像冰块。
“在你还没把证据交出来之前,你永远都见不到你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