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到抬手打了他一巴掌,他却握紧着我的手,把我摁在沙发上。
“我说了,你父亲闯红灯,才被柠溪无意间撞死,既然她是无意的,赔了钱给你们就好了,她还那么小就因为这件小事坐牢毁了一生,不值得。”
小事?醉驾撞死我父亲逃跑在他的眼里竟然是小时,那对他来说,什么才是大事?
是孙柠溪坐牢才是大事,对吗?
听到他无理的反驳,我气到胸口起伏不平。
怒火在我心里如同不灭的火,烧红了我的脸。
“傅渊博,在你的眼里,我们一家三口都比不过你白月光的一滴眼泪是吗?”
话语随着我的眼泪,全部砸在傅渊博摁在我胸口上的大手上。
傅渊博不仅没有心疼,更多的是不耐烦。
“江时宜,你可不可以懂点事,为我着想一下行吗?”
“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……”
“可你却做了那样的事啊!”
我用尽全力把他推倒出去:“我母亲呢?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
“她没事,只是断了一条腿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傅渊博,你不是人,你不是人!”
我悲愤地抬手手和脚,发泄仇恨地踹他,打他。
这一刻,留给我们之间的哪里还有爱,那明明就是再也过不去的仇恨。
傅渊博,我们玩完了。
我随手拿起花瓶砸过去,却没想到会砸刚进来的裙柠溪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