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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怀风端着热牛奶回来时,我已经吃完了那颗煎蛋,正心满意足地擦着嘴。
“老公,你对我真好。”
我笑靥如花地看着他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,嘴上却依旧温柔:“傻瓜,你是我老婆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他拿起自己的水杯,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大口。
我看着他的喉结滚动,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。
当晚,我以“想和小鸡培养感情”为由,提出要和那只鸡睡在同一个房间。
顾怀风自然是满口答应,甚至还体贴地帮我把鸡笼搬进了卧室,眼神里的期待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以为,只要过了今晚,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就会重新变回他的欣然。
而我则会再次被困在鸡的身体里,任他宰割。
可惜,他算错了一步。
他算到我要和鸡睡,却没算到,睡在我身边的不是我,而是他自己。
在他喝下那杯加料的水后不到十分钟,药效就发作了。
他沉沉地睡了过去,被我拖到了床上。
而我则在沙发上,静静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吵醒。
那只母鸡正站在床上,对着昏睡不醒的顾怀风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鸣叫。
紧接着,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床上的顾怀风,身体猛地一抽,然后他竟然也跟着“咯咯咯”地叫了起来。
声音嘶哑,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。
成了。
我联系过玄真大师,他告诉我,顾怀风想用的换魂术比我们的更阴毒。
需要用鸡蛋为引,再通过同床共枕的气息交融,才能完成灵魂对调。
顾怀风以为吃下鸡蛋的是我。
可实际上,我趁他不备将蛋黄偷偷换掉,真正吃下那颗蛋的,是他自己。
现在,顾怀风的灵魂被成功地换到了赵欣然所在的鸡的身体里。
而赵欣然的灵魂则被挤了出来,进入了顾怀风的身体。
一具躯体,两个仇人。
我看着床上发出尖叫声的赵欣然,和疯狂扑腾发出怒吼般鸡叫的鸡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吵什么吵!”
卧室门被一脚踹开,儿子揉着眼睛,满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。
当他看到床上的情景时,也傻眼了。
“爸?
你怎么……学鸡叫?”
床上的赵欣然看到儿子,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想要求救,嘴里却只能发出“咯咯哒”的怪声。
而顾怀风则更加疯狂地冲着儿子鸣叫,似乎在喊着:“儿子,救我!”
儿子被这诡异的场景吓得连连后退,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。
“妈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走上前,摸了摸他的头,一脸悲痛地叹了口气。
“儿子,你爸爸他……可能是被那只疯鸡传染了,也跟着变疯了。”
说着,我拿起电话,叫来了私人医院的救护人员。
“我先生精神失常,具有攻击性,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。”
《老公为白月光把我封在鸡里,重生后我杀疯了 番外》精彩片段
顾怀风端着热牛奶回来时,我已经吃完了那颗煎蛋,正心满意足地擦着嘴。
“老公,你对我真好。”
我笑靥如花地看着他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,嘴上却依旧温柔:“傻瓜,你是我老婆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他拿起自己的水杯,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大口。
我看着他的喉结滚动,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。
当晚,我以“想和小鸡培养感情”为由,提出要和那只鸡睡在同一个房间。
顾怀风自然是满口答应,甚至还体贴地帮我把鸡笼搬进了卧室,眼神里的期待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以为,只要过了今晚,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就会重新变回他的欣然。
而我则会再次被困在鸡的身体里,任他宰割。
可惜,他算错了一步。
他算到我要和鸡睡,却没算到,睡在我身边的不是我,而是他自己。
在他喝下那杯加料的水后不到十分钟,药效就发作了。
他沉沉地睡了过去,被我拖到了床上。
而我则在沙发上,静静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吵醒。
那只母鸡正站在床上,对着昏睡不醒的顾怀风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鸣叫。
紧接着,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床上的顾怀风,身体猛地一抽,然后他竟然也跟着“咯咯咯”地叫了起来。
声音嘶哑,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。
成了。
我联系过玄真大师,他告诉我,顾怀风想用的换魂术比我们的更阴毒。
需要用鸡蛋为引,再通过同床共枕的气息交融,才能完成灵魂对调。
顾怀风以为吃下鸡蛋的是我。
可实际上,我趁他不备将蛋黄偷偷换掉,真正吃下那颗蛋的,是他自己。
现在,顾怀风的灵魂被成功地换到了赵欣然所在的鸡的身体里。
而赵欣然的灵魂则被挤了出来,进入了顾怀风的身体。
一具躯体,两个仇人。
我看着床上发出尖叫声的赵欣然,和疯狂扑腾发出怒吼般鸡叫的鸡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吵什么吵!”
卧室门被一脚踹开,儿子揉着眼睛,满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。
当他看到床上的情景时,也傻眼了。
“爸?
你怎么……学鸡叫?”
床上的赵欣然看到儿子,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想要求救,嘴里却只能发出“咯咯哒”的怪声。
而顾怀风则更加疯狂地冲着儿子鸣叫,似乎在喊着:“儿子,救我!”
儿子被这诡异的场景吓得连连后退,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。
“妈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走上前,摸了摸他的头,一脸悲痛地叹了口气。
“儿子,你爸爸他……可能是被那只疯鸡传染了,也跟着变疯了。”
说着,我拿起电话,叫来了私人医院的救护人员。
“我先生精神失常,具有攻击性,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。”
自从顾怀风变成植物人之后,儿子就一直闷闷不乐。
他不再对我笑,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怨恨。
这天,我处理完公司的一些事务回到家。
发现他正坐在客厅,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打开的笔记本电脑。
电脑屏幕上,是家里的监控录像。
画面正定格在我往顾怀风水杯里下药的那一瞬间。
我心里一沉。
“妈妈。”
儿子抬起头,稚嫩的脸上,是与年龄不符的憎恶。
“是你害了爸爸,对不对?”
“是你把爸爸弄成现在这样的!
你这个坏女人!”
他站起来,歇斯底里地冲我吼道:“我要欣然阿姨!
我不要你!
你把爸爸和欣然阿姨还给我!”
我看着他,想起了上一世,他一脚将我踹下楼梯时的冷漠。
想起了他一边吃着我的肉,一边笑着说“真好吃”时的天真残忍。
我心中最后一点母性的温情彻底被碾碎。
原来,他不是不懂事。
他只是天生就坏。
他不是我的儿子,他是顾怀风和赵欣然的同类,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我缓缓地走向他,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“你这么想爸爸和欣然阿姨啊?”
“那妈妈就送你去和他们团聚,好不好?”
他看着我的笑容,似乎感到了害怕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我没有回答他,而是再次拨通了玄真大师的电话。
“大师,最后再麻烦您一次。”
“这次,是个小点的。”
几天后,绿源养鸡场的猪圈里多了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猪仔。
它一进去,就被那头凶悍的母猪护在了身下。
而猪圈外的鸡群里,一只秃了毛的鸡正死死地盯着它们,发出愤怒的鸣叫。
我站在高处,冷漠地看着一家三口在猪圈鸡舍里重聚的滑稽画面。
从此以后,你们就永远在一起吧。
解决了所有仇人后,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净。
我以顾怀风妻子的身份,顺利接管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和公司股份。
起初,公司的那些老古董们还想倚老卖老,给我个下马威。
但在我用雷霆手段开除了几个跳得最欢的蛀虫后,所有人都噤若寒蝉。
他们很快发现,这位平时看起来温婉无害的顾太太,手腕比顾怀风还要狠辣果决。
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,彻底肃清了公司内部的反对势力,将大权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。
曾经属于我的一切,如今都回到了我的手里。
佣人愣住了:“先生,您不是说……我说不杀就不杀了!”
顾怀风吼道,然后抱着那只半死不活的鸡,匆匆走进了书房,还反锁了房门。
我站在二楼的走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知道了?
不可能,他怎么会知道?
为了弄清真相,我等到深夜,偷偷溜到书房门口,将耳朵贴在门缝上。
里面传来了顾怀风压抑又温柔的声音。
“欣然……欣然是你吗?
你受苦了……”我浑身一震。
只听他继续说道:“还好最后时刻,我看到了那只鸡的左脚上绑着一根红绳,上面还串着一颗小小的银色铃铛。”
“我就知道那一定是你,还好……还来得及救下你。”
说着,顾怀风还把脸贴在那只鸡的鸡冠上蹭了蹭。
原来,那条红绳是他送给赵欣然的脚链,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信物。
赵欣然曾撒娇说,无论去哪她都会戴着,这样他就能永远找到她。
再联想到这几天这只鸡的种种反常举动,顾怀风就算再蠢,也反应过来了。
这几天那只鸡不断作乱,就是在向他求救。
而他最心爱的女人被我变成了鸡,还差点被他亲手打死,做成盘中餐。
书房内,顾怀风继续恶狠狠地说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换回来的!”
“姜瑜那个贱人,我绝对不会放过她!
我要让她付出比你惨痛千百倍的代价!”
我忍不住冷笑。
确实如他所想,我那天联系的人是一个民间大师。
从那天起,这只母鸡的身体里住着的,就是赵欣然的灵魂。
不过,顾怀风,想让我付出代价?
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顾怀风一反常态。
他不再喊打喊杀,反而对那只鸡关怀备至,亲自喂水喂食,还请来兽医给它疗伤。
他看我的眼神,也变得深沉而诡异,像是在酝酿着什么。
我假装一无所知,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终于,这天早上,他兴冲冲地端着一个小碗找到我。
碗里是一颗金黄色的煎蛋。
“小瑜,”他对我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容。
“你看,欣然的小鸡下蛋了!
我特意煎了给你吃,你不是最爱吃溏心蛋吗?
快尝尝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怀疑升起。
这就是他的行动?
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要干嘛,但突然向我示好,绝对没憋好屁!
我假装惊喜地接过碗,冲他撒娇。
“真的吗?
太好了!
不过,吃煎蛋怎么能没有牛奶呢?
老公,你帮我去热杯牛奶好不好?”
“好,好,你等着!”
顾怀风不疑有他,转身走向厨房。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了他放在桌上的水杯里。
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强力安眠药。
第二天,她随便买了一只母鸡,谎称是她的那只宠物,不情不愿地交到了我手上。
看着她丧父丧母的表情,我差点笑出声。
赵欣然送来鸡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联系了一个人。
起初,顾怀风和儿子还觉得养只鸡挺新奇。
可很快,他们就笑不出来了。
这只鸡疯了。
她不像普通的鸡那样安分守己,而是在别墅里横冲直撞。
她用尖嘴啄烂了顾怀风最爱的真皮沙发,还在儿子刚拼好的限量版乐高城堡上,拉了一大泡热气腾腾的鸡屎。
顾怀风气得跳脚,想抓住它教训一顿,却被灵活地躲开,还反过来追着他的裤腿一顿猛啄。
“姜瑜!
管好你养的鸡!”
他冲我怒吼。
我慢悠悠地从厨房走出来,一脸无辜:“老公,这怎么是我的鸡呢?
你忘了这是欣然的宝贝鸡啊。”
“可能是欣然平时没怎么管它,野惯了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几天?
我看它就是个疯子!”
儿子气鼓鼓地抱怨,“它昨天还啄我的脸!
我的脸都被啄破了!”
顾怀风语气不耐烦:“欣然怎么养的鸡?
她平时不是说养的很好吗?”
说完,他才反应过了,蹙起眉问:“对了,欣然去哪了?
这几天怎么都没见她?”
我心里冷笑,这臭渣男,平时宝贝的白月光现在才想起?
但我面上不显,装作懊恼的样子。
“哎呀,欣然说公司突然让她出差,前几天我刚好遇到她,她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但这几天不是忙着养鸡嘛,都忙忘了。”
说完,我看了下顾怀风的脸色,显然是相信了。
接下来几天,这只鸡变本加厉。
白天上蹿下跳,把家里搞得乱糟糟,晚上则扯着嗓子,从天黑叫到天亮,一声比一声凄厉。
顾怀风和儿子被折磨得眼圈发黑,精神萎靡,几乎要崩溃。
终于,在一个清晨,被吵了一夜没睡的顾怀风忍无可忍地冲进院子。
“来人!
把这只疯鸡给我抓起来杀了!”
几个佣人连忙上前,手忙脚乱地围堵那只鸡。
我故作担忧地拦住他,“怀风,别啊!
这可是欣然的宝贝鸡,你要是把它杀了,等她回来,会伤心死的!”
顾怀风此刻已经被逼到了极限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。
“伤心?
她再伤心有我被折磨得快要死掉难受吗?”
他粗暴地推开我,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!
杀了之后,我再给她买一百只赔罪!”
那只鸡似乎听懂了他的话,直直地朝着顾怀风飞扑过去。
顾怀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不闪不避,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鸡的肚子上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那只鸡飞出去好几米远,重重地撞在墙角,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心里乐开了花。
“快,把它处理掉,做成叫花鸡!
我今晚就要吃到!”
顾怀风喘着粗气,指着墙角的鸡下达了最后的命令。
我假意劝阻:“怀风,这样真的不好吧?
要不等欣然回来,问问她的意见?”
“等不了!”
顾怀风烦躁地挥挥手,“我说了,我来负责!
你别管了!”
我不再多言,转身回了屋。
佣人提着奄奄一息的鸡,正准备送去厨房。
顾怀风烦躁地站在一旁,目光无意中扫过那只鸡的脚。
就在这时,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不顾鸡身上的脏污,一把抓住它的脚踝。
当看清鸡脚上面的东西时,顾怀风瞪大了眼睛。
“等一下!”
他声音嘶哑地吼道。
一把从佣人手里抢过那只鸡,声音无法抑制地颤抖。
“先……先别杀了!”
上一世,当顾怀风提出要将我的灵魂封进鸡里时,赵欣然立刻表现出大度和善良。
她主动请缨,说她懂得怎么照顾小动物,可以亲自照顾我,好让我早日悔改。
顾怀风感动得无以复加,夸她心胸宽广,是落入凡尘的天使。
可他一走,赵欣然的脸就瞬间变得狰狞。
她揪着我的鸡冠把我扔进冰冷的水里,看着我垂死挣扎。
她还买通鸡场老板,不给我喂食,让我饿到只能在泥地里刨食蚯蚓和鸡屎。
后面甚至把我跟几头猪关在一起,任由它们用肥硕的身体拱我,踩踏我。
她还嫌不够,故意把自己的房间弄得一片狼藉。
然后在顾怀风面前颠倒黑白,诬陷我不听话,在家里乱撕乱咬。
顾怀风信以为真。
为了惩罚我,他叫来下人按住我,亲手拔光了我身上所有的毛。
我痛得想惨叫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绝望的“咯咯”声。
在一旁看热闹的儿子捂着耳朵,满脸嫌恶地冲过来,一脚将我从二楼的栏杆边踹了下去。
“吵死了!
你这个坏东西!”
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地板上,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顾怀风却抱起儿子哈哈大笑,夸他脚力好,可以去学踢足球。
从痛苦的回忆中抽离,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,眼神冰冷。
这一次,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。
不等顾怀风把话说完,我直接打断他,将矛头直指赵欣然。
我冷笑一声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根本就没你自己说的那么善良!”
“就在前几天,我还亲眼看到你一个人啃了一整只烧鸡!
怎么,你自己养的宠物鸡是不是也被你嘴馋,杀了吃了?”
这件事,是我上一世看到的。
当时我只顾着恐惧和哀求,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话音刚落,赵欣然的脸色变了变,眼神里闪过慌乱。
顾怀风也愣住了,皱着眉看向怀里的女人:“欣然,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赵欣然猛地摇头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没有!
怀风哥,我怎么可能吃小鸡呢?!”
“它……它只是被我送到朋友家照看几天,我就是因为看到姐姐吃鸡蛋太伤心了,才没有心力照顾它……”楚楚可怜的模样再次轻易地勾起了顾怀风的保护欲。
他立刻转过头,怒视着我:“姜瑜!
你为了给自己开脱,竟然编造这种谎言来污蔑欣然!
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我看着顾怀风这个蠢货,心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。
我知道,无论我说什么,他都不会信。
既然如此,那就换个玩法。
我叹了口气,“好吧,就算是我看错了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“那这样吧,既然你没心力照顾你的鸡,不如把它接回来,交给我来养。”
“不行!”
赵欣然几乎是脱口而出,反应激烈。
她急了,那只鸡早就进了她的肚子!
意识到自己失态,她连忙找补:“我的意思是不麻烦姐姐了。
而且,姐姐你这么残忍,万一你虐待我的小鸡怎么办?”
顾怀风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。
他安抚性地拍了拍赵欣然的手,开口道:“我觉得可以。
正好让姜瑜亲手照顾一下,体会体会你的心情,以后就不会再对生命这么冷漠了。
你放心,有我在家看着,她也不敢虐待它。”
赵欣然骑虎难下,只能咬牙答应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