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。
这一个月里,宋砚辞毫不避讳地将何皎皎带到家中,或是和她外出,夜不归宿。
直到何皎皎留下两道杠的验孕棒和一张字条消失后,宋砚辞才主动来找了江婉。
她根本不知道何皎皎的行踪,但还是被绑在了暴乱区。
宋砚辞的助理姜朔在一旁监视着她,说不出何皎皎的下落,就要一直待在这里。
周围都是一群流浪的外国匪徒,见无人在意,便开始对江婉动手动脚。
“砚辞!宋砚辞!”
江婉瑟瑟发抖,手想挣脱,却被绳索牢牢捆住,磨出一道道血痕。
她冲着手机屏幕那端大声喊着宋砚辞的名字。
可是宋砚辞看也没看这边一眼。
保镖正在跟他汇报寻找何皎皎的最新进展,他眉头紧皱,拿着手机就跑了出去。
江婉绝望地尖叫着,眼泪肆意在脸上挥洒,一双歹手摸上她的大腿,撕拉一声,粗暴地撕开了她的下裙。
那匪徒猛地脱下裤子,就要逼近。
江婉使尽全身力气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瞳孔因惊慌而张得老大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椅子轰得倒地,江婉重重地摔下来,痛苦地捂住小腹。
一旁的姜朔实在看不下去了,紧急上前救下了她。
可还是迟了一步,鲜红的血液顺着江婉的大腿一直流下来,染红了一片。
“我的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她的脸上尽是扭曲的痛苦神情,死死地盯着屏幕那边的宋砚辞。
与此同时,阳城的废弃工厂里。
宋砚辞如获至宝地找到角落里故作可怜的何皎皎,大手一揽,紧紧将何皎皎抱在怀里。
“不要怕,皎皎,我来了……”
何皎皎娇滴滴地抽泣,“阿辞,你怎么才来?”
“都是我不好,都怪我,我这就带你回家。”
宋砚辞自责地拂去何皎皎脸上的泪,横抱起她,随意地将手机递给一旁的保镖。
“让姜朔把人带回来,把电话挂了吧。”
三日后,阳城医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