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丞相,怕是不日就要被革职查办呢。”
“苏若溪,你不好好待在丞相府,来这儿做什么?”
我冷着脸,呵斥道。
“我来这里做什么,你们也配知道?”
听到这话,林月儿不经意间露出自己手腕上的玉镯道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心中有气可也不必这么凶。”
“大家不过是关心你而已。”
“毕竟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时日无多的弃妇。”
“对了,瞧姐姐这浑身上下,不过一玉簪的节俭样子。”
“怕是不知道沈哥哥担心我受委屈,特意去京城珍宝阁,帮我购置了不少金银首饰,免得旁人看轻了我。”
“这些,沈哥哥应当都没有给姐姐做过吧。”
看着林月儿炫耀的样子,我心底更是厌烦。
当初我体谅沈从洲出身寒门,又俸禄不多,从未向他讨要什么,甚至劝他多留些钱打点官场。
没想到换了个人,沈从洲倒是迫不及待花这些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