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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朝堂早已被他牢牢握在手中,无人敢多言半句。

而此刻,这位手腕狠厉的帝王,正心不在焉地听着朝臣的奏报,思绪却早已飞到了的通州。

他满脑子都是一个不知姓名的少年,以及那个允诺与他同游的女人。

御书房内的低气压,自那日早朝后便再未消散。

“咕咕——”

窗外熟悉的鸽哨声再次响起,暗一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。

他如今一听见这声音,就觉得自己的脖颈后面凉飕飕的。

他躬身走到窗边,熟练地取下信筒,双手捧着,脚步放得比狸猫还要轻,呈到元逸文的面前。

元逸文没有立刻去接,他只是抬起眼,漆黑的瞳孔里不见一丝光亮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暗一。

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视人心底最深的恐惧。

暗一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头垂得更低了,几乎要贴到胸口。

半晌,元逸文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抽走了那张小小的纸条。

“同游湖心亭,品新茶。”

“于集市为少年置衣。”

“共赏夕阳,宿于临水客栈。”

接连三日,每日传来的消息都简短得令人发指,却又清晰得足够让一个男人怒火中烧。

每一条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,不致命,却精准地扎在他最不痛快的地方。

元逸文面无表情地将纸条一一丢入烛火,火光映着他俊美却冰冷的侧脸,御书房内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能将人窒息。

伺候的宫人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仿佛带着罪过。

这一日,夏喜全硬着头皮进来通报,声音都在发颤:“启禀皇上,丽嫔在殿外求见,说是……说是亲手炖了燕窝羹,想为您解乏。”

他本来是不想通报的,但是丽嫔有个好爹,刚在皇上面前得了脸,他犹豫了下,还是来回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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