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也来了,这次没搞什么特殊的,只是安静地参加我的离婚派对。
以前不知道他的心思时还好,现在我不能故意装傻。
派对结束后,不论姜渺还是其他朋友,有意给我跟姜远提供独处机会,相继走了。
姜远穿着白衬衫浅色休闲裤坐在沙发上,衬衫微敞露出锁骨,衣摆塞进裤子里,勾勒出精瘦腰肢,那双腿显得更长了。
他捏着香槟摇晃,灯光描摹出他出众的眉眼。
不论从哪方面来说,他都是一个足够优秀的恋爱对象。
“远哥,我就不跟你兜圈子,直说了:至少现在,我不想恋爱,也不想结婚,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姜远:“没关系,反正都浪费小半辈子了,再浪费几年也不要紧。
我活到现在,也就对你一个人动过心。”
“远哥……”“阿舒,我不强迫你接受我,但你至少也强迫我放弃你!
时间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姜远送我回家后就走了。
即便对我表明心意后,他也跟以前一样,不会做让我为难的事,这让我心理上不至于有太大负担。
我跟顾宴洲离婚后没多久,他就辞职,不知道去了哪里,我没再见过他。
只是每年慈善基金都会收到他的一笔捐款,落款都是阿修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糖果读物》回复书号【3498】
谁闹就该让着谁吗?
姜远跟姜家父母气得不行,可姜渺舍不得放弃十几年的感情,他们再生气,还是选择尊重她的意见。
“谢谢你,阿舒。”
姜渺闷闷地应了一声,眼底雾蒙蒙一片,低着头没再说话。
到了接亲吉时,女方亲戚催促了十多遍,伴郎跟男方亲戚姗姗来迟,里面却没程邵。
“阿邵有点不方便,一会儿直接到婚礼现场!
渺渺啊,他也是实在没办法,你多担待!”
程邵婶婶劝姜渺。
好几个伴郎也跟着劝,只有一个伴郎面带担忧。
姜远脸色铁青想打人,被姜渺拦住了。
她也不辩驳,只是淡淡点头:“好。”
她独自拍照,又独自上了车。
可到了婚礼现场,程邵还是没有来。
姜渺把上一次在婚礼上承受过的屈辱,又重新经历了一遍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糖果读物》回复书号【3498】
蕊蕊担心孩子,因为这件事哭得眼睛都肿了。”
我紧紧攥着手机:“顾宴洲,不论你以后说什么做什么,我都不会再帮林蕊跟阿言了。
你不同意离婚?
那我们就慢慢耗,看谁耗得过谁!”
我挂断电话,给律师发了条消息。
起诉离婚能判离最好,我唯一的要求是:追回顾宴洲用在林蕊母子身上的所有婚内财产!
我的儿子死了,我总得为他讨回一个公道!
不过起诉状递交才一天,法院还没受理,顾宴洲就跑来找我。
可能因为这段时间处处不顺,他胡子拉碴眼下乌青,看起来格外狼狈,而且消瘦了许多。
我看见他这样子,恍惚了一下。
我产后抑郁那段时间,顾宴洲为了照顾我跟孩子,看起来跟现在差不多。
那时他对我们母子尽心尽力,我真得以为,我们会越来越好。
顾宴洲:“我这几天想了想,觉得我这个做父亲的确实挺不称职的。
我想把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,送给阿修,你陪我一起好吗?”
我想起阿修满是期盼的眼神,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糖果读物》回复书号【3498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