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的时候,我有意履行替身的义务,整个人的穿衣风格都往苏烟淼的靠拢。
奈何清纯小白花到底不适合我,装久了也累。
直到有一次试探地穿上修身短裙,捕捉到顾遂眼里毫不掩饰的惊艳。
那一晚上,手被丝质领带捆住,我退无可退,冰凉的唇落在手心,恍惚地看着头顶上的灯晃了一整晚。
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放飞自我。
犹豫着,还是有点舍不得我的大金库。
给徐晓榕发去一条短信。
你知道回归宴的地址吗?
有些事情,亲眼看到了才能彻底死心。
还没等来回复。
桉桉。顾遂微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。
太过专注思考,居然没听见开门声。
我猛地回头: 你不是说晚上不回来吗?
他慢条斯理地褪去外套,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,隐约漏出锁骨: 忙完时间还早就回来了。
眉眼染上笑意,怕有人太想我了。
谁想你我的脸有些发烫,忍不住反驳。
他稍稍凑近,我似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。
我有些怪癖,还挺喜欢这种味道。
顾遂知道后,说着二手烟不健康,每次都在屋外散得差不多了才进门。
可从前一向好闻的味道,此刻我闻着却莫名涌上不适。
忽然,干呕起来。
顾遂愣住了,难得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