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*。
傅言再一次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右脚。
他嘴里喃喃道:“不会的,一定是巧合。
不会是她。”
这时法医大喊一声:“她手心里还握着一枚戒指。”
傅言赶忙冲过去打量着。
这对戒是我们一起定制的,他不会不认得。
<6.傅言蹲下身反复看着,但因为戒指上沁满了血迹,看不清内环里的缩写。
傅言只好交还给法医说道::“带回局里做检测吧。”
一行人在仓库里仔细拍照检查着。
我跟着傅言一起,走到了关我的那房间里。
三天我只吃了几个白馒头,地上残留着****的血迹。
傅言看见了角落里散落的两颗珍珠。
这是我新买的手链,傅言应该不太熟悉。
第一天我的手被打断了后,手链也随之断裂了。
傅言示意法医将它捡起来提取指纹,他又仔细看了两眼。
眉头不自觉地紧锁。
队员们感叹:“这女孩究竟得罪了什么人,被折磨成这样,流那么多血。”
法医做完了基础检测说道:“推断死亡时间是昨日,死者脸部全部被刀刮破了,惨不忍睹。”
这时,傅言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顾清清在电话那头哭着说道:“哥哥,你能不能来陪陪我,天黑了,我好害怕。”
一旁的吴杰冷哼了两声。
傅言见状交代他们:“你们先回局里做检测,我得去趟医院。”
可门外只有一辆**。
吴杰讥讽道:“傅队,你不会还是还想让我们送你去医院再回局里吧?”
傅言冷着脸说道:“你们送我一趟,这里不好打车。”
说完大家都有些不乐意,“傅队,要我说,那女孩本就没什么事情,何况还有她们在呢,你这么上赶着去干什么?”
“就是,嫂子要是知道了,心里得多难过。”
他的这些队员我见过两次,大家都很喜欢我。
这时傅言呵斥道: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教我做事了?
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说完吴杰拉着他们说道:“那我们走吧,队长现在简直是疯了,案子当前,都能为其他事情让步了。”
“再这样,我们刑侦队迟早要散。”
从他们的怨气中我听得出来,傅言不是第一次这样使唤他们了。
大家都是为公办事,傅言就算资历老,夹杂太多私事,大家也是不愿意继续跟随的。
况且,顾清清每次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