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来不及问为啥又是他,系统已经暴力开启传送。
下一秒,我被甩进一个陌生空间,后脑撞到沙发扶手,眼冒金星。
头顶冷气机轰鸣。
我缓缓抬头,看到真皮沙发上那个人。
西装革履,整个人像从黑白照片里走出来的,五官还是那样好看,只是面色冷到极致。
时怀白。
他变了。
变得我几乎不敢认。
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坐姿稳得像帝王审犯人。
目光扫过我,没有任何惊讶,只有浓浓的厌恶与嘲讽。
你们找过多少人来假扮她了?他低声说,这次是顶着她的脸,还是拥有她的记忆?
我脑子嗡了一声,想解释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他嗤笑一声,语气疏离冷淡: 我劝你别说话。
我只能闭上嘴。
时怀白低头捏了捏眉心,嗓音低沉而烦躁,像是在压制什么。
玩了这么多次,还没玩够吗?
他缓缓起身,走向我,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。
我下意识往后退,却被一堵冰冷的墙挡住了去路。
他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