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痛将手中的玻璃瓶递给贺老爷子,强装镇定:
“养育之恩大于天,我定不会忘记。”
“可如今我流产了三次,就用这三条命抵您的恩情吧!”
“放我走吧。”
贺老爷子见我如此决绝,再也不好说什么,长叹一声:
“也许是我贺家命该绝于此。”
“走吧!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说罢他便抱着玻璃瓶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医院。
第二天一大早,贺老爷子就派人过来接我,说要将两个孩子写入族谱。
请我过去做个见证。
我本不想再踏入贺家一步,但他们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的亲骨肉。
我得去送他们做后一程。
从此和贺家,和贺谨舟,一刀两断,永不相见。
我刚踏入贺家,就看到贺谨舟和乔娜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。
而那孩子的牌位被折成两半扔在了地上。
“谨舟,我听说牌位被折断的人会早死。”
“你说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早夭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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