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怜儿低下头,眼神如猝了毒一般,但却未发一言。
我按捺心中欢喜,应了下来。
宫宴上,我和裴恒之貌合神离,他不停为我夹菜,做足鹣鲽情深的模样,
不少贵妇人碍于我公主名声,不敢置喙,
可他们看我眼神里却是不屑、可怜。
我只是静静品着酒,宫宴过半,今天的主宾北漠汗王耶律勒苏总算开了口:
“今日乃天朝上国款待,本汗愿求娶公主,和大雍永修秦晋之好,双方战火平息,互利共市。”
话音刚落,底下的群臣脸色精彩纷呈。
皇兄只有我这一个嫁出去的皇妹,后宫尚未有子嗣,
可自从裴恒之哥哥去世,朝廷便无良将可用,饱受北漠骚扰,早已不堪其负。
若能以姻亲方式结束纷乱,定是上佳之策。
裴恒之坐在我旁边,周遭散发冷意,却只是死死盯着耶律勒苏。
裴恒之虽每日勤于练功,却未真正上过战场,
我勾起一抹冷笑,看向皇兄,皇兄叹了口气看向北漠汗王:
“如今大雍并未有适龄待嫁的公主,若汗王满意,可从宗室选择,享公主待遇。”
话音刚落,几位家中有郡主的王爷纷纷缩起了头,生怕让皇兄注意到。
可耶律勒苏晃了晃酒杯,笑着却摇了摇头:
“谁说一定要待嫁公主。北漠民风开放,不讲究那些虚的。我只求公主。”
他如鹰隼般的眼眸如同看向猎物般盯着我:
“本汗听闻圣上的嫡亲皇妹昭宁公主沉鱼落雁,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。”
他跪在皇兄面前,眼里是势在必得的烈火:
“本汗便朝圣上求娶昭宁公主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静寂,
赤裸裸的羞辱让裴恒之青筋暴露,跪在皇兄面前:
“昭宁乃臣之妻,哪有重嫁之理。辱臣至此,圣上不若派臣出征,定将汗王首级献于陛下!”
皇兄捻着佛珠,半晌才笑着道:
“姻缘之事讲求一个你情我愿。昭宁,你可愿?”
我朝皇兄行了跪拜大礼,一字一句回复:
“臣妹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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