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可能!
“林烨,你用了什么恶心手段?谈好的合同怎么可能改?”
我冷笑。
“结了婚的人还不是一样变心,一份合同而已,能约束得了谁!”
“林烨,你阴阳怪气什么!”
面对妻子和何泽的双双跳脚,我直接挂断电话。
吩咐下属去安排对接。
转身联系律师,拟定一份离婚合同发到了妻子的邮箱。
马不停蹄,我回家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五年婚姻也没什么好留恋的。
我和大多数男人一样,认定一段感情,便不会再动歪心思。
可要是对方出轨,对不起人。
抱歉,那我会迅速抽离割舍。
收拾到一半,一阵急匆匆地脚步直冲我。
妻子怒气冲冲杀回来,将离婚合同摔我面前。
“你敢和我离婚?”
我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,便继续收拾我的行李。
妻子正想发怒,却在看见家里的东西少了一半后,脸色阴沉下来,厉声质问。
“你要去哪?!”
我不愿理睬,此刻和她说一句话都恶心。
妻子实在忍受不了我的冷暴力,不断拉着我的胳膊愤怒责问。
“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
“你认为我和何泽有什么,难道我们就真的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我都没质问你,为什么你会认识那边的人,为什么她对你如此亲昵?!”
我冷笑,伸出手,点了点她脖子上的吻痕。
“偷吃就偷吃,你为什么不承认呢?”
妻子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,但很快掩饰过去,倒打一耙。
“我只是被蚊子咬了!”
这么多年,妻子能无一败绩,她以为靠的都是她的能力。
殊不知,其实是我京圈的朋友们暗中相助。
当年,我不满家里强制安排的人生,愤然出走,来了江城上学。
结识妻子后便就此安了家。
盛世便是我和她一同创办的公司。
京圈朋友们知道后,一直悄悄给我送资源。
她是否出走单干我并不关心。
毕竟这间公司对我唯一意义,是回忆,而非利益。
念此,我动动手指,评论道。
“真有人把狼狈为奸当成自己能力?”
“别到时候风大闪了舌头!”
拍马屁的评论像是按了暂停键,瞬间消失。
不一会,连这条朋友圈也消失不见。
我瞬间明白这是何泽的挑衅,是他故意让我看见的。
妻子怒气冲冲打来电话质问。
“林烨,我已经说了没谈下来是小何自身优秀!”
“我和他是惺惺相惜,你为什么非要频频怀疑?你嫉妒心就这么强吗?!”
“你最好现在立马单发朋友圈给他道歉!”
“否则,我真会接受小何的提议,去小何的公司任职!”
听着妻子对何泽的维护,我闷着抽了根烟。
何泽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眼里。
是妻子参加一次酒宴后,何泽送她回来。
他站在门外,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喝醉后美艳无比的妻子,毫不避让的和我对视。
眼里的野心和挑衅似火烧。
之后,他和妻子成双成对的出现在各个场合。
明明在商战上对手的两人,私下里却从不避嫌,反而亲密有加。
公司流言蜚语不少,说我被戴了绿帽,暗里都嘲笑我。
但我这人只信眼见为实,从未轻信。
直到前不久,我在车内发现用过的计生用品,以及如今我费心费的重点项目被妻子拱手相让。
我终于确信,妻子是真的变心了!
这段感情也可以中止了。
我嗤笑一声,戳破妻子的欲盖弥彰。
“去何泽的公司干嘛?”
“直接去他家多好!”
“现在跟我把离婚办了,带着离婚证给他邀功去!”
“林烨,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!”
“我说了无数遍了,我没争取到这次的合作,真的是因为小何很优秀!”
“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
我满眼失望。
她不知道,项目负责人其实是我的青梅。
我刚刚打电话的时候,就问了一嘴。
青梅告诉我,是妻子主动放弃了合作。
我沉声质问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对我说谎吗?”
妻子怒不可遏。
“我说了,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,这就是何泽自己的能力!”
“你别以为我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的猜疑!”
“你要不信,你去给对方负责人打电话问就是!”
妻子语气信誓旦旦,笃定我打不了这个电话。
毕竟青梅豪威的集团,是我们盛世体量的千倍。
但那只是对一般人而言。
我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,开始拨号。
妻子语气不屑。
“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,竟然为了私事肆意打扰别人。”
电话里还传来何泽的偷笑。
“巧姐,有些人自己没什么能力,就爱作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