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茵曼从顾若霆的腿上离开,笑得风轻云淡。
“跟!”
我冷抬眸与宋茵曼冷冷对视,转动手指上的戒指。
牌局玩的就是人心。
“哟!她还特么的跟到底啊!”
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”
“她没有得选啊!不跟的话,一旦她输了,她的父亲就被砍手。”
宋茵曼点了一根烟,吐了一口气,示意荷官进入最后一局。
这次我的牌是…10,而雷少寒的是3。
现场瞬间紧张起来,就连空气也变得很急促。
所有人睁大眼睛死死地看着我们,都在等我们亮底牌。
“你最大的,由你说话。”
宋茵曼依然无所谓地坐在椅子上,重新坐在顾若霆的腿上。
“宝贝,抽烟吗?”
“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