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行……你们很正常。医修师兄看出我们之间的不对劲,吊儿郎当地赶我们走。走走走,看完就赶紧走啊。再不走,你师弟都要把我这儿拆了,净耽误我接下一个客。医修师兄了然的眼神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。我脸一红,拉着师兄赶紧走。没想到,路上师兄却主动设下隔音阵法。他面红耳赤,声音艰涩,殷红的唇一张一合。说出让我口干舌燥的话。行琦,我中了……生子蛊。你能不能每个月都……都给我提供一些……你的元阳?我喉结滚动,声音变得沙哑低沉: 师兄,我怎么给你提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