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师兄经常去的医修师兄那儿,我下意识地跟进去。
那医修师兄却阻拦我,揶揄道:
哎呀小师弟,怎么天天你师兄去哪儿,你跟到哪儿?
这病情是你师兄的隐私,你师兄让你进来,我就放你进去。
我求助的目光投向师兄。
以往师兄每次看医修,可都是允许我陪同的。
没道理这次不允许啊。
师兄却垂下眼眸,不与我对视。
行琦,你……就留在这儿等我吧。
隔音阵法关闭。
我叼着根草躺在房顶上晒太阳,百无聊赖。
耳朵紧紧贴着瓦片,企图听到只言片语。
但阵法质量好得令人讨厌。
我抓耳挠腮也听不到一句话。
反而被路过的乌鸦呱地嘲笑一声。
我切了一声。
听不到,我还看不到吗?
我小心翼翼掀起一片瓦片,悄咪咪往下看。
光线昏暗的室内,师兄竟然在脱衣服。
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师兄竟然转过身,将胸口对着医修师兄。
那医修师兄拿着放大镜看了看,拿着棍子戳了戳,竟然还上手摸。
好生揉捏了一番后,他的嘴巴竟然还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