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师兄床榻前,眼前发黑,双腿发软。
好在,师兄皱在一起的眉头渐渐舒缓。
四个时辰后,天光熹微。
哇——
洪亮有力的哭声响起,一个小生命诞生在修仙界,是我与师兄的女儿。
我将女婴放入灵竹编制的摇篮,专心清理师兄身上的污浊。
此时的师兄,因太过疲惫而陷入昏迷。
我终于控制不住,低下头,贪婪地咬上师兄柔软的唇。
吮吸捻转,不断啃咬。
终于打开他的齿关,将恢复身体的灵液渡入他口中。
我掐住师兄的下巴,按揉他的唇角,哑声道:
别吐,师兄。全都吞下去。
2.
我觊觎师兄已久。
我七岁刚拜入山门,师父就下山云游。
将我交付给师兄,让师兄教我剑法,管我衣食住行。
师兄大了我 100 岁,在凡间本该当爷爷的年纪,当爹又当妈。
没辟谷前给我洗衣做饭,辟谷后给我找天材地宝修炼。
说是师兄,却比别人家的师父还负责。
虽说他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