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孩子去的那么早,甚至都没有玩过玩具,穿过新衣。
将这些烧给他,他在下面一定会很开心吧。
贺谨舟见我无视他,周身的戾气越来越重。
终于,他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将我摔在了婴儿床上。
“你惺惺作态给谁看呢?!”
“当初要不是你爸酒驾,我爸妈会出车祸吗?是你爸毁了我的家庭!”
“我不把你赶出贺家都算好的了,可你竟然还骗我和爷爷说你爸拼死将我送去了医院,明明是娜娜!”
“明明是她救了我!”
“生男体质,真命天女说的也是娜娜,是你调换了签文,才让我和娜娜相遇这么晚!”
“你个毒妇生的野种还想进我贺家的族谱,没门!”
我再也忍无可忍,抄起旁边的烟灰缸就砸在了他头上。
贺谨舟愣怔了一瞬,而后用手狠狠的钳住我的下巴,逼我直视他。
“是我说中你的心里话你恼羞成怒了吗?!”
我狠狠“呸”了一声,胸腔里的怒火喷薄而出。
“野种?跟我上床的不是你吗?!”
“我的孩子是野种,那身为孩子父亲的你是什么?大野种吗?”
“哦对了,你说的野种已经没了,你以后再想生儿子做梦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