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谨舟猛地推开我,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;
“沈清瑶,你是真不要脸。”
“你不会是生了个女孩把她藏起来了吧!”
“你是不是怕爷爷知道了,这一切的荣华富贵就没有了?”
“你真让人恶心!拿自己的孩子去换前程。”
说罢他便扬长而去,走到门口时还假装干呕了几声,仿佛我是路边一袋发臭的垃圾。
与此同时,贺老爷子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他惶恐地说贺家的祖坟那边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可我却突然感觉浑身轻松。
贺家大限将至了。
当时大师算命时,说在五百年前,贺家的祖先重男轻女,将府里的女婴都扔进了弃婴塔。
女婴们的怨气久久不能消散,他们诅咒贺家百年都生不出男婴。
直到五百年后的天命之女出现才能破了这诅咒。
因此历代贺家的接班人都是抱养的,贺谨舟也不例外。
而我,就是那个天命之女,但我只能怀孕三次。
若三次都未生产成功,天女失效,诅咒不除,贺家倾覆。
当初贺谨舟一家出车祸,他们都说是我爸酒驾。
可事实却是贺家的竞争手悄悄对车子动了手脚。
那份酒驾报告,是乔娜伪造的。
而贺谨舟所说的乔娜救了他,也是她编篡的。
是我爸撑着最后一口气将他拖到了医院,乔娜只是刚好路过打了个120而已。
贺谨舟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那几个月,是我每日割开手腕,以自己的血入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