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回来的津贴也一天天减少,从一开始的十块二十,慢慢变成了一块钱、两块钱。信里,他振振有词:“莲英,我认识了一个牺牲战友的遗孀,她丈夫死了,身子又不好,很可怜。”“我要帮帮她。”这一帮,就是十八年。我在乡下伺候公婆、照顾孩子,三十多岁看起来像五十岁。关淑梅在城里风花雪月,谈情说爱,宛若十八。我吃的所有苦,都变成了陆援朝送给关淑梅的养分。那我算什么呢?我该认命吗?我认不了。第二天,我振作精神直奔教育局。“请问顶替别人上大学,怎么举报?”5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