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在手里的手机,嗡嗡嗡叫个不停。
她却充耳不闻。
她愣愣的看完,等着验血报告和DNA报告。
她曾经推测过,如果能找到失踪的左臂,就有机会匹配到死者身份。
我飘在空中,看着我的手臂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,心情十分复杂。
我的手是那天在医院,救江依时,被犯罪分子重伤的。
可江依陷入父亲去世的悲痛中,没有将我的话当回事。
也根本不相信我是真的受伤了,只认为我在装。
“江队,颅骨复原出来了!”
几个小时后,江依来到专家的办公室。
陈教授正在摆弄着手中的模型,这是他熬了两个通宵复原出来的。
有警员正在拍照扫描,所有人都抬头看向江依。
“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江依眼睛故意不去看桌上那个模型。
室内一片安静,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张警官面露不忍:“江依,你……联系到阿泽了吗?”
江依握了握手机,走到模型面前。
模型上那张脸,赫然就是我的脸。
“怎、怎么会……”
江依像是浑身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门被猛然推开,一名警官手中拿着一份文件,急匆匆跑了进来,面色难看。
“江……江队,那截做了手术的手臂上留下的钢钉编码匹配到了……”
江依突然夺过那份文件,看到匹配的人姓名:苏泽。
她猛然红了眼眶,夺门而出。
她发了疯一般冲向解剖室,却将来给江依送东西的白晏撞倒。
“阿依,你怎么了?”
白晏跌倒在地上,却十分担忧地看着江依。
江依愧疚地将他扶起来,担忧地问他有没有撞伤。
对上白晏,她的眼神永远都是温柔的。"
他们,指的是一个巨大的跨国犯罪团伙,是萦绕在所有警察心中的巨大阴影。
每年因为那个犯罪团伙而牺牲的战友不计其数。
但经过警方整整十年的不懈努力,这个跨国犯罪集团已经在三个月前被一网打尽。
所以,这起案件极有可能是犯罪集团的漏网之鱼,为了复仇,故意挑衅警方而犯的案。
这时,一个警员抱着一个鞋盒大的盒子走进来。
“江队,又是泽哥给你送的......”
听到我的名字,江依一脸厌烦。
“以后他送来的东西,不用给我,直接扔了。”
张警官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这么久了你还放不下?你爸的事,也不是阿泽的错......他也是受害者......”
他说着,接过盒子,替江依打开,里面放的是一个透明的罐子。
待看清罐子里装的什么,众人吓得一阵惊呼。
江依的手一松,罐子掉落地上。
那是......一截模型手臂。
即便被摔在地上,它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落到地上还弹了一下。
法医用证物袋将将模型手包起来,只一眼,便下了结论。
“是假的。”
“又耍这种把戏想引起我的注意,简直是个疯子!”
她一句话,就定了我的罪。
可是,这个根本不是我让人送来的。
或许警官们也觉得送假手臂这事我做得太过了,纷纷闭口不言。
张警官叹了口气,“阿泽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,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你也很久没有回家了,你要不回家看看吧。”
“哼!有什么可误会的?他送这种东西过来,就是故意提醒我,那条手臂,是为我而断,我欠他的!”
江依冷笑,“他这种人,满口谎言,就是为了挟恩图报,道德绑架我!”
“就算他的手真的是为我断的,那又怎样,我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,他这样的人,不配!”
“我看见他就觉得恶心!还不如多看看死者,多找些线索,找出死者身份,尽快破案。”
我飘在空中,心口一阵阵的钝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