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年轻,孩子以后会有……只要你安分守己。”
助理敲门进来,捧着两批花。
“萧总,花店送来了。”
“白玫瑰放这儿,剩下的99束空运鲜花送去白小姐的病房。”
萧之昇拿起那支孤零零的白玫瑰,随手插在我的床头。
“你不懂花……刚失去孩子,插其他花也不恰当……星璇喜欢颜色鲜艳的,有活力……那些贵的自然给她。”
我内心冷笑一声,他真是忘记了,我嫁给他之前,可是个插花师。
我对鲜花的鉴赏,比他比白星璇还专业。
我心心念念惦记着我爸妈和儿子的尸体,得知放在萧家私人医院时,我跑了实验室,撞见助理正在整理标本瓶。
助理低头避开目光。
“太太,萧总吩咐过,您不能进这里……”我猛地掀开白布。
玻璃罐里,父亲的脸浮在福尔马林中,双眼半睁。
“啊!”
我疯狂推倒标本架,液体泼洒一地。
助理慌乱阻拦。
“太太!
白小姐需要这些做神经学研究,萧总说这是物尽其用……”我抓起手术刀抵住助理喉咙。
“我儿子的尸体在哪?”
助理发抖地指着另一处。
“在B12号柜……但萧总和白小姐在温泉区,您不能……”我踹开温泉室大门,雾气中,萧之昇正将白星璇压在池边亲吻。
顾不得和他争风吃醋,我只想为家人讨个公道。
“萧之昇!
你把我的家人……做成标本!”
萧之昇慢条斯理抬头,白星璇惊叫一声躲到他身后。
“你看到了?
正好,省得我通知你。”
他起身,水珠顺着腹肌滑下,随手扯过浴巾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