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,安静的不再说话。
我轻轻扬起唇角,我本就是易孕体质,不如说,这么久才怀孕才出乎我的意料。
至于秦楚阳,他和我同房时,永远都用着套,就算某次不小心忘了,也会在事后盯着我吃下避孕药。
这个男人既然这么珍惜孩子,那我就不必费心去打胎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身边的男人消失了,我下了楼,正好碰见秦楚阳。
他的呼吸声沉重,我感觉一道目光紧紧的盯着我。
“你脖子上的痕迹…”
这是吃醋了?我牵起唇角。
“都怪楚阳你昨晚太过分了,痕迹应该是你那时候留下的吧,怎么这么疑惑?”
“…我是怕你这么出去影响不好,记得遮一遮。”
我不置可否的答应两句,也没提我一个瞎子怎么自己遮痕迹。
秦楚阳匆匆的吃了两口早饭,就借口有事离开了。
我摸索着上了楼,打开了连接他手机的监听设备。